林一然叩了一首,抬頭說道:“今兒又要離家,因此鬥膽詢問母親姓名。”
林母一間,哭笑不得,趕緊拉起林一然:“兒啊,我還當什麼大事呢,先起來再說。”
“唉,你若不問,怕是再過幾年,我也忘了自己叫什麼了,哪能怪你不孝順呢。”林母笑道:“我娘家姓秦,雙名依依。自嫁給你爹,身邊的人都叫林大嫂子,時間一長,名字也就不用了。”
“秦依依?”林一然陷入沉思。
“不對呀。那一日雨大哥曾與我說,我娘乃是當年修羅門掌門之女,叫應琴瀟。可如今問之,卻全然對不上,莫非雨大哥在騙我?又或是娘跟爹一樣,更名改姓以求隱居?”林一然心中暗道。
“兒啊,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林母關心的問道。
林一然緩過神來,連忙說道:“沒什麼。爹,娘,時候不早,兒子要趕去鏢局了,爹娘要保重身體,等兒子回來。”
說罷,林一然再次跪倒,向爹娘叩首,而後站起身來。
林母應著,攙起兒子,送到院門口。
林一然拿了兵器,牽著馬,三步一回頭,向母親揮著手告彆。
“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林母一邊笑著,一邊回應著兒子。
視線裡再看不到林一然的身影,林母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兩行熱淚再也止不住了。
林毅走到妻子身邊安撫著:“回去吧。”
林母緊擦了擦眼淚,看著林毅說道:“你的東西也收拾好了,吃了飯再走。”
林毅點了點頭,遙望兒子遠去的方向,眉頭緊鎖。
“奪鏢大會……天罰司……”
話說林一然這邊,正騎馬向太河縣前進,走了不出三裡,突見大路上站著一人,忙拉住馬繩,定眼觀瞧。
“是你?”林一然看罷一愣。
“不錯,正是我。”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程笑。
一年多不見,程笑似乎長高了一點,臉上的稚嫩似也褪去了一些,隻是表情依然冷峻。
“我是來殺你的。”
此話一出,林一然心中一驚。
回想起太河縣那一夜,林一然依舊感到後怕。
當然,後麵發生的事略微有些尷尬,但這也著實讓年輕的林一然印象深刻。
“程姑娘,你是認真的嗎?”林一然問道。
“當然。”程笑冷冷的說道。
“不。”林一然搖了搖頭說道:“你並不是真想殺我。”
“哦?”程笑歪了歪頭:“這話怎麼說?”
林一然笑了笑,說道:“你若真的想殺我,就會跟上次一樣,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動手了。”
程笑冷笑道:“不錯嘛小子。”說罷,向林一然走來。
林一然坐在馬上,見她過來,回想起她的手段,還是稍有慌亂,勒緊了馬繩,想看她到底要乾什麼。
程笑徑直走到林一然旁邊,抬起頭來,看著林一然,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啪!”程笑突然一把抓住了林一然的手腕。
“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