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暗殺失敗後,她不僅沒有卷土重來,卻反而將自己貼身令牌奉上,這一行為不僅暴露身份,更是讓當時守衛森嚴的源河總舵,有了可入之機。
如今,她又要跟著自己去中州京城,不知道究竟意欲何為。
“喂!你走不走了?”
林一然緩過神來,隻聽到身後的程笑正在催促。
“你再不走,就要錯過彙合的時間了。”程笑說道。
“啊啊啊,好的,馬上就走。”林一然忙催馬前進。
一匹棗紅馬,載著一男一女兩人,在鄉道上急馳起來。
馬的速度越來越快,程笑摟著林一然的手也摟的越來越緊。
林一然感受著腰間那雙手臂的變化,逐漸感覺心跳加速,麵色漸紅。
他第一次被女孩從背後摟住腰,雖然女孩的身體並沒有完全貼上自己的背,但隻手上這個動作,便足以讓未及弱冠的男孩春心蕩漾。
猛的緩過神來,他覺得這個樣子實在不妥,連忙低聲說道:“程姑娘……太緊了……有點勒得慌……”
程笑此刻正在思考事情,對自己手上的變化並未察覺,直到聽到林一然呼喚,才猛的回過神來。
看著被自己摟緊的林一然,程笑知道自己做了讓對方誤會的曖昧事,雙頰瞬間紅透,連忙鬆了手。
這一鬆手不要緊,棗紅馬正好加速,程笑被慣性帶得向後一仰,便要栽下去。
林一然一見大驚,連忙用力勒住馬繩,降下速度。
程笑也畢竟是自幼習武,腰部發力,下意識左手托住馬屁股,右手拉住林一然的衣服一用力氣,重新恢複了平衡,借著馬降速的慣性,重新直起身來,重重的撞在林一然後背上,兩手立即摟住林一然,保持住了平衡。
棗紅馬停下了,立在了原地。
馬背上,林一然端坐在前,向右扭回頭,看著趴在自己背上的程笑。
而程笑,趴在林一然的背上,雙手摟著林一然的腰,頭靠在林一然的右肩上。
兩個人相視,雙雙愣著,一句話說不出來。
此情此情,氣氛已經不是一句“曖昧”能夠形容的了。
愣了一會,程笑率先緩過神來,忙直起身子,用手用力打了一下林一然的頭,著急的說道:
“你……你……!”隨後低下頭來,低聲說道:“還不趕快趕路!”
“啊……好。”聽到這話,林一然也緩過神,重新催馬向前。
程笑重新坐定,看著麵前騎馬的男人,慢慢的,又重新把頭靠在了林一然的肩上。
林一然怎麼可能感受不到背後女孩的動作,頓時心亂如麻,剛才那些懷疑的思考,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兩人便是這樣的狀態,到了撫遠鏢局太河分舵的門前。
林一然觀瞧,鏢局門前,分舵主張衝帶領眾人已經集合完畢。
再仔細一看,少主江天羽赫然在列。
“呦!一然來啦!”張衝發現了林一然,急忙過來招呼。
待到近前,卻略有尷尬的問道:。
“這……這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