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貧僧可不願慈悲!”一聲怒吼,那番僧雙目怒瞠,左手在前,直向程笑撲來。
“小心!”
“小心!”
一男一女兩聲“小心”,道姑與林一然同時護向程笑。
那道姑腳下與番僧同時而動,左手掐了個劍訣,右手劍禦著劍氣直直刺向那番僧的左手。
林一然從背後拿下齊眉棍,一個閃身擋在了程笑麵前,雙手持棍向那番僧直戳過去。
“當!”
那道姑飛身先至,長劍尖端刺到番僧手臂,竟發出金屬的錚錚之音。
此時,那番僧左手食指和無名指並攏,正戳在林一然長棍頂端。
“嘭!哢嚓!”
那垂直指向番僧的長棍,竟斷為三節。
而那番僧,似乎絲毫不受道姑影響,指力依舊向前,直奔林一然心口而去。
“不好!”林一然心裡一驚,隻覺身後之人一把拉住他的後頸領口,將他向後拉去,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指。
林一然驚出一身冷汗,再看那道姑,已然和番僧纏鬥在一起,打的不分伯仲。
隻見道姑步法輕靈、劍法細膩,均是自上而下的淩厲劍招,連綿招數儘去攻擊番僧上三路。
那番僧也不甘示弱,竟以一雙肉臂去硬扛道姑的長劍,那雙臂卻毫發未損,腳下步法紮實穩固,且戰且退。
林一然與程笑看呆了眼,才知道眼前兩人乃是不露相的武林高人。
“這是哪門子的外家功夫,竟能以肉身與金屬相擊?”林一然驚訝的問道。
程笑仔細端詳半天,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少林派的外家硬氣功——金鐘罩。”
“呸!”聽了程笑的話,那和尚對招之中抽空回複道:“單論這外家功夫,那勞什子少林派的金鐘罩算什麼東西!”
“那……”程笑聽了這話,存心想逗那番僧,便又說道:“那想來,一定是湖州大金剛寺的伏魔神功了?”
“啊呸!”番僧的語氣再重了幾分,怒道:“狗屁的金剛寺,什麼狗屁伏魔神功!都是垃圾!垃圾!”
“哎呀,難不成你是偷學了青石派的絕技破岩鐵手?”程笑笑道。
“嘿!”那番僧氣的不行,咆哮道:“你這丫頭片子聽好了!這世間所有的外家功夫,都抵不過我密宗的‘釋迦金剛神功’和“金剛指”!”
“密宗!?藏傳佛教密宗?”
聽了這話,打鬥中的道姑不由得一驚,而後臉上漏出一絲微笑。
程笑一聽,也不由得興奮起來,對那道姑說道:“這位仙姑,我不管你與那和尚因何結怨,隻因我碰上了世上徒手功夫中的霸主,因此必然需要和他過上幾招,看看我的鷹爪功到底距離這絕世武學有多少差距。”
那道姑聽了笑道:“小姑娘,若我放手不管,你二人必然死在這個大和尚指下,為今之計,貧道勸你與我聯手,一起製服了他。”。
程笑本知道自己打不過那番僧,一聽道姑這話,心裡甚是高興,口中說道:
“既如此,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