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嚇了番僧一大跳,右手連忙向下去擋住了那短棍。
林一然此刻橫向一個翻身,一招相似跪拜一般的身形,短棍自上而下地去劈對方頭部。
那番僧被這一套連招打得連連敗退,想運功發力擊退林一然。
突然,隻見林一然手上短棍方向突變。
“好快!”那番僧暗道不好,但身體已來不及躲閃,被林一然一棍戳在了丹田之處,頓時氣海翻騰,緊退幾步,單腿跪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周身動彈不得。
這番僧的外家氣功,全靠丹田真氣才能保持得住,如今被林一然奮力一擊,丹田已經卸了氣,這一身金剛不壞的功夫,自然就破了。
“好棒!”程笑見了,頓時歡呼雀躍。
那道姑十分震驚,暗暗打量起林一然來。
“大和尚,你服是不服!”林一然短棍點指番僧,厲聲說道。
那番僧拭去了嘴角的血痕,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厲害,但我就是不服!”
林一然怒道:“你不服?好!那我今天,就替天下的和尚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手中短棍好似師父手中的戒尺,在那和尚後背打了起來。
番僧氣海受損,短時間無法調動真氣,便無法運功抵抗,隻能默默的挨著,口中咬牙切齒。
打了十餘棍,那道姑走來,製止了林一然,並出手點住了那番僧周身幾處大穴。
“多謝這位少俠相助。這和尚隻因自幼心性無人約束,再加對佛教教義理解偏差,才有今日之惡行。想要他改過,隻能慢慢疏導,才有改過的可能,決不能體罰啊。”
林一然聽了這話,收起了短棍,說道:“仙姑說的是。既如此,這和尚便交仙姑教導了。”
“無量壽佛。少俠深陰大義,貧道在此便替這和尚謝過了。隻是……”道姑說道。
“仙姑還有何事,但講無妨。”林一然忙說。
“少俠開始的幾招,我觀之是經過改良的大金剛寺‘伏魔棍法’,再加上對這個不諳佛法的和尚如此惱怒,所以暗猜你是大金剛寺的弟子;可是到了後麵,你卻突然改用了丐幫的‘討飯棍法’中的幾招,這讓貧僧十分好奇。所以想問問少俠姓甚名誰,究竟師從何派。”那道姑說道。
“原來如此。”林一然說道:“在下林一然,我的師父,乃是大金剛寺還俗的僧人,因此算起來,在下還真是大金剛寺的弟子。”
“至於那棍法,在下隻是與一位丐幫的朋友切磋武藝時見過。剛才見那大和尚的武功懼下不懼上,因此就模仿著使了出來。”
“什麼?”道姑十分吃驚:“你隻是見彆人用過,便能如數複刻?”
“不敢不敢,隻是僥幸使出。”林一然謙虛道。
那道姑點了點頭,暗道:“真是武學奇才。”然後說道:
“我是天衢派第三代弟子南弦音,多謝二位今日相助。”
程笑也走過來,笑道:“在下撫遠鏢局白山分舵程笑,仙姑客氣了,我以後叫您南姐姐吧”
南弦音剛說一聲“好”,便眉頭一皺:“程笑……程……笑。”
林一然一見,忙問:“南道長,怎麼了?”
南弦音忙改換神色,看著程笑,笑著說:“沒什麼,姑娘的名字,倒像是我聽說過的一個人。”
林一然有點緊張,連忙說:“我們都是鏢局的趟子手,常年在晉州地界走動,您偶爾聽過,也是正常。”。
南弦音點了點頭,說道:“二位,即相逢在此,便是你我有緣,還有一事,希望二位出手相幫。”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