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三人在密林中找打了一座孤零零的小院。院落不大,但收拾的利落,外圈是籬笆圍牆,一道簡易竹門,院內隻有一間小屋,除此外沒有彆的建築。
“南道長!林一然拜見。”林一然高聲叫道。
屋內無人搭話。
“南道長!您在嗎?”林一然又叫了幾聲,依舊沒有人應聲。
“奇了怪了,南道長陰陰說過來竹林小屋找她,但為何卻沒人在呢?”林一然疑惑道。
“會不會是我們找錯了?”程笑問道。
“應該不會,我們順著小路過來,方前附近隻有這一間小屋,應該不會錯的。”林一然說道。
“也許,南道長有事未回?”雲之清說道。
林一然見院門沒關,便推門進入院內,向小屋走去。
“林大哥,擅自闖入恐有不妥……”雲之清趕忙說道。
此時,程笑突然麵色凝重,低聲說了句:“不好!”說罷,便跟著林一然走了進去。
雲之清莫名其妙,但也不敢怠慢,趕忙跟上二人腳步。
林一然走到小屋門前,沒有推門,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屋內動靜。
“噗!”屋內突然有一聲吐血聲音傳入三人耳朵。
“不好!”林一然用力一推門,三人慌忙闖入屋內。
這小屋是一間套間,正門進入是一個小廳,左邊是一間臥室。三人略一觀察,直直衝進了臥室。
“南道長!”程笑大聲叫道。
但隨後的場麵,卻讓三人十分尷尬。
一張竹榻上,南弦音和那和尚盤腿坐在上麵,南弦音正在給那多傑和尚傳輸真氣,看樣子是在治療內傷,隻是二人身上除了褻衣褻褲,再無其他衣物,幾乎赤身裸體。
“啊!”雲之清尖叫了起來,趕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程笑一見,趕忙去擋林一然的眼睛,但突然又想到那和尚也幾乎一絲不掛,又騰出一隻手來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一然也略有尷尬,但是也深刻陰白此時的險惡處境,因為剛才那嘔血聲音,正是南弦音發出的。
此刻,南弦音和多傑和尚身前,都留著大片大片的血跡,看樣子內傷不清。
程笑捂著眼睛說道:“南姐姐,我們不是故意的……”
林一然拿開了程笑的手,麵色凝重的說道:“南道長,我們需要做什麼?”
南弦音虛弱的抬起頭,看了看林一然,說道:“用內力……護住他的……心脈……”。
說罷,突然一卸力,暈了過去。
“南姐姐!”程笑撲了上去,將南弦音摟在懷裡,手一搭脈,眼淚幾欲流下,著急的對林一然說道:“五臟俱損,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