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音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我師父淩雲道人早年間與太白門現任掌門全極子有點過節,全極子生性刻薄,絕對不會同意為我療傷的。”
“不管了!總要試一試!”程笑堅定的說道。
“不錯!”林一然也說道:“這是唯一的方法,我們必須走一趟。隻是……”
林一然轉頭看向大和尚,問道:“你的傷勢,應該自己就能恢複吧。但留你自己在這,你傷勢一有好轉,便一定會逃走。”
“林大哥,我在這裡看著他。”雲之清說道。
林一然搖了搖頭,笑道:“你若在這,隻怕我們前腳剛走,後腳你便能殺了他。”
雲之清趕忙說:“林大哥你好小看人,我既然答應於你,便絕不會食言。”
林一然擺了擺手說道:“雲姑娘,我是說笑的。我怕的是這和尚一旦功力恢複,發起瘋來,你恐怕性命堪憂。”
多傑和尚閉著眼睛說道:“你不小看這丫頭,反倒小看起我來了。我答應不殺她,也答應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
說到這裡,多傑和尚睜開眼睛,看著南弦音,說道:“因為我對她,還有話說。”
林一然聽了這話,看了看南弦音,南弦音對林一然點了點頭。
“好吧。”林一然說道:“既如此,就請雲姑娘在這裡照顧和尚的飲食,我與程妹即刻帶南道長上太白山!”
此時已近日暮,但眾人絲毫不敢鬆懈,林一然背起南弦音,程笑在旁邊跟著,急匆匆向太白山趕去。
太白山位於白山郡境內,毗鄰中州永安郡,是武林正派太白門所在,距離南弦音的竹屋不過是兩個時辰的路程。
隻是林一然和程笑沒有馬匹等交通工具,隻靠腳力,速度自然慢了很多,待到太白山腳下,已經臨近子時。
林一然已經筋疲力竭,雖然身體絲毫不敢鬆懈,但腳下的步子已經越來越慢了。
程笑在一旁心疼的照顧著,嘴裡說著一些“馬上就要到了”“再堅持一下”的安慰話,幾次想要替換林一然,都被林一然拒絕了。
“然哥,前麵有個客店!”程笑指著前方,高興的說道。
林一然和南弦音抬頭觀瞧,果然叫不遠處坐落一家野店,門前挑著幾盞燈籠。
三人來至在客店門外,程笑趕忙上去敲門。
“有人在嗎!有人在嗎!”程笑高聲叫著。
“來了來了!誰呀!”一個小夥計打開了店門,揉著惺忪睡眼,慵懶的說道:“大半夜的怎麼了這是?”
程笑趕忙說:“店家,我們需要住店。”
小夥計揉了揉眼睛,說道:“幾位,這麼晚了,我們都打烊了。”
林一然說道:“小哥,我們有傷員,如今天色已晚,傷員急需休息,還請小哥行個方便。”
“這……”小夥計犯了難。。
“外麵是誰啊?”
一個女聲飄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