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弟子反道:“貴客登門,不知何事?”
林一然說道:“在下路過白山地界時,抓獲打劫毛賊一人,隻因在下還有要事在身,無法處理此人。久聞太白門乃武林正道之首,故來請求太白門出手處置。”
守山弟子怪道:“既是江湖毛賊,少俠為何不將其交予官府處置?”
林一然搖了搖頭,說道:“此人身份非同一般,不敢輕易交予官府處置。”
守山弟子又問:“這人是何人?”
林一然笑了笑,將鐵鷹令拿出,向守山弟子亮了一下。
“這是……”守山弟子皆大驚:“難道是神鷹門的堂主?”
林一然點了點頭道:“不錯。因此,在下不敢怠慢,現特請太白門主事之人出麵,隨我去拿此人。”
“少俠稍候,待我去通報。”為首弟子拱手施禮,說罷便要向山上跑去。
“且慢。”林一然高聲說道:“在下將此人送給貴派,有一個條件。”
那弟子回頭問道:“是什麼條件?”
林一然向遠處揮了揮手,程笑攙扶著南弦音走了過來。
“還請貴派出手,救我兄弟一命!”林一然再施一禮。
那弟子在遠處看了看,回道:“少俠來意,我已儘知。還請在此稍候片刻。”說罷,徑直上山去了。
眾人等了一柱香事件,有一人男子隨著那守山弟子來到山門之前。
林一然定睛觀瞧,那來人三十來歲,身穿太白門華服,腰配紫雲淩霄劍,看似在門內地位頗高,生的膀大腰圓、孔武有力,麵相俊毅,正打量著林一然一行三人。
“三位貴賓,不知如何稱呼,駕臨弊派有何見教?”那人雙手一拱說道。
“這位前輩,在下林一然,是撫遠鏢局太河分舵鏢師。”林一然將剛才與守山弟子所說的話又向此人說了一遍。
“啊,原來如此。”那人微微點了點頭:“鄙人符遠致,乃掌門全極真人座下二弟子,今日輪值門務。”
“啊,符前輩,久仰久仰。”林一然客氣道。
“林少俠,你說的那神鷹門堂主現在何處,我即刻派人將他拿來。”符遠誌說道。
林一然擺了擺手說道:“那人現在由我鏢局兄弟看守,隻要您應允我剛才提出的要求,我即刻讓弟兄們押人上山。”
符遠誌緊盯著林一然,又問道:“林少俠,鐵鷹令在哪裡,還請讓符某一觀。”
林一然大方拿出鐵鷹令,亮給符遠誌。
符遠誌剛要接過,林一然手卻收了回來。
符遠誌笑了笑,說道:“莫非林少俠,信不過我符某?”
林一然忙施一禮,口中說道:“此物關係我弟兄性命,在下不敢大意,如有冒犯,還請前輩海涵!”。
說罷,林一然抬頭看向符遠誌,觀察他的表情,緊接著說道:“隻要前輩出手救了我弟兄,我立即將鐵鷹令奉上!”
符遠誌眼神死死盯著林一然,嘴角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