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遠致在南弦音背後坐定,正欲運功,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大喝。
“住手!”
眾人向外望去,隻見一位手持拂塵的白衣白發白須老者,雙眼怒視符遠致和南弦音,口中說道:“逆徒!還不住手!”
符遠致一見,慌忙站起身來,走到老者麵前撩衣跪倒,口中道:“師父!”
南弦音冷冷的看著那老者,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太白門掌門全極子。
林一然和程笑心中暗叫不妙,如此緊要關頭,冤家卻不請自來。
全極子沒有理會眾人,陰森森的盯著南弦音,悠悠說道:“這是哪家的高徒,竟來我太白仙山擾事?真是豈有此理!”
南弦音冷笑一聲,沒好氣的回道:“全掌門不必陰陽怪氣,我此來是為了求醫,但如全掌門不願相救,我直走便是。”說罷便起身,程笑上前攙扶,就要離開。
全極子陰笑道:“賢侄可真是屈煞我也。我這小徒才疏學淺,若是出手沒個輕重,反而讓賢侄傷情加重,那豈不是天大的罪過?”
“那好啊。”程笑冷笑道:“你的徒弟學藝不精,不如就由你這個做師父的來,為南姐姐治傷如何。”
全極子一聽,哈哈大笑,說道:“真是不巧,今日老夫身體抱恙,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林一然在一旁,看著全極子那醜惡的嘴臉,上前一步,恭敬的問道:“全掌門,請問您可識得大金剛寺的本思和尚?”
全極子看了看林一然,收起笑容說道:“從未聽過。”
林一然笑了笑,說道:“本思和尚乃在下家師,原為大金剛寺羅漢堂弟子,後歸隱山林,難怪全掌門不知。”
全極子疑惑的問道:“你提此事,是何意啊?”
林一然哈哈大笑道:“在下原想引薦全掌門拜入我師父門下修習佛法,故而言此。”
“你說什麼!”符遠致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喝道:“大膽!竟敢對師尊不敬!”
全極子一伸手,攔住了符遠致,眼睛微眯,緊緊的盯著林一然,緩緩問道:“少俠,這是何故啊?”
林一然得意的說道:“久聞太白山全極子掌門為人不斷、心胸狹隘,今日觀之,果然所傳不錯。我師從佛門,因而想引薦全掌門入我佛門修習心性。否則氣量狹小,定然有損陽壽啊!”
“你大膽!”符遠致暴跳如雷:“小小頑童竟敢在此口出狂言!吃我一掌!”
說罷,符遠致抬手運氣,單掌衝了過來。
林一然早就料到對方會出手,雙手向前一撥,隔開了符遠致的單掌,而後與符遠致拆起招來。
二人過了兩招,邊打邊走,出了房門,到了屋外空曠之處。
周邊圍觀的弟子一退再退,最終環成了一個圈,將二人圍在中間。
符遠致畢竟闖蕩江湖三十餘載,武學內力層麵頗有造詣,但不知為何,始終破不開林一然的招式。
符遠致兩掌衝至林一然胸口,林一然身體一側,單手隔了符遠致的衝掌,左臂反而衝前成鷹爪,劈向符遠致的右肩處。
“鷹爪功?”南弦音疑惑的看了看程笑,程笑也報以同樣的疑惑表情給了南弦音。
“程妹妹,林少俠什麼時候學了你的鷹爪功?”南弦音問。
程笑搖了搖頭。
符遠致見林一然鷹爪已至,右臂回收使了個“兩儀回轉”,欲卸了這鷹爪的力量,左掌也收到胸前,運了真氣,想借機以純陰內力去劈林一然的左手經脈。
哪想到,林一然左手卻如泥鰍般從符遠致右手邊脫了出來,反而與右臂彙合,兩手同化鷹爪,直直掏向符遠致心口之處。
符遠致暗道不好,雙腳踩了個太極步,收回的左手橫臂下壓,想以靜破動。
哪知,林一然雙爪到了近前,卻上下分飛,左爪去探符遠致丹田,右爪卻急轉之上,反手去揚符遠致格擋的左臂。。
“刺啦!”符遠致左臂的袍袖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符遠致緊退幾步,驚愕的看著林一然。
“他娘的!是神鷹門武功!”符遠致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