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遠致轉過身來,仗劍而立,說道:“小子,招式不錯,就是內力太淺了,成不了大氣候。”
林一然大口喘著粗氣,頭上汗珠直冒,右手的霜花正在不斷變大,順著右手經脈逐漸向手臂擴散。
符遠致又問道:“小子,你如實回答我,神鷹門的鷹爪功,和丐幫的靈蛇棒法,你是從哪裡偷學來的?”
見林一然不答話,符遠致又說道:“小子,隻要你如實回答,我便替你解了這寒毒,並送你們三人下山,如何?”
“夠了!符前輩!”南弦音在程笑的攙扶下,慢慢走上前去,對符遠致說道:“想來今日是我們唐突了,貧道在此致歉,還請符前輩和全掌門饒恕。”
“哈哈哈!”全極子放聲大笑道:“賢侄,難為你竟能說出如此低三下四之語,倘若你師父知道你在外麵如此丟他的臉,他老頭子會作何感想啊?”說罷,又是仰天長笑。
符遠致麵色上不太好看,對南弦音說道:“南道長,若你們想離開,還需向師尊求情才是。師尊寬宏大量,定不會為難於你們。”
程笑一聽,也哈哈大笑,說道:“符前輩,你聽聽你師父剛才說的那話,這能叫做寬宏大量?那豈不是世界上人人都是寬宏大量了?”
“毛丫頭!找死麼?”全極子聽聞,止住了笑聲,厲聲說道:“南弦音是我賢侄,你這個毛丫頭算什麼東西!竟敢在此狂吠?”
轉過頭去,對符遠致厲聲說道:“遠致,殺了這丫頭和那個小子!留下南弦音!”
“師父!”符遠致麵露難色:“師父!此二人並非大惡之人,況且剛才與這小子交手,才發現這是個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還請師父大人大量,寬恕則個!”
“放肆!”全極子怒道:“什麼時候我最愛的大徒弟開始幫著外人說話了?”
符遠致不敢抬頭,隻是低聲說道:“徒兒不敢,徒兒隻是愛才心切……”
全極子抬頭望向遠方,閉上眼睛冷冷說道:“立即照辦!”
符遠致抬起頭,看著師父那張冰冷的臉,猶豫再三,低聲回道:“是……”
“符前輩!”林一然強忍手臂疼痛,大聲說道:“今日是我挑釁在前,武藝不精在後,先前誆騙於你的話術也是我自己編的,所有事情與她二人毫無關係!你放了她們兩個,我任憑你處置!”
符遠致搖了搖頭,右手單劍指向林一然,平靜的說道:“抱歉了林少俠,師命難違,隻可惜了你的武學天賦。倘再有十年,你必將叱吒武林。可惜了……可惜了……”
一邊說著,符遠致一邊舉劍走向林一然。
“然哥!快起身!”程笑著急的大喊。
“原諒我吧!”符遠致閉上眼睛,輕聲說了一句,手中長劍直刺向林一然。
“當啷!”淩霄劍被一物撞開,飛了出去。
“什麼人!”符遠致大驚失色,緊退幾步,忙睜眼觀瞧,隻見麵前站定一個男子,頭戴鬥笠,身披黑色鬥篷,手中一根碧玉長棍,威風凜凜的擋在林一然前麵。
與此同時,程笑突然感覺身後有人,猛一回頭,發現身後同樣站定一人。
“你是誰?”程笑剛要發問,隻見那人“噓!”了一聲,不再說話。
符遠致的目光被眼前持棍之人吸引,沒有注意到程南身後的另一人,隻是對著持棍之人問道:“閣下從何而來,為何不經通報便私自上山?”
那男子嘿嘿笑了一聲,說道:“為了救人和報仇。”
符遠致問:“救什麼人?報什麼仇?”
那男子道:“救這三個人,幫那個人報羞辱之仇。”說著,手指了指程南身後的另一人。
此時符遠致才發現了那人,冷冷說道:“二位為何要救這三人?”
男子說道:“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符遠致道:“那找誰報仇?”
男子說道:“找你師父和你三師妹報仇。”
符遠致到:“想要做這兩件事,都要先過了我這關。”。
男子笑道:“爽快,那我便不客氣了。”
一道碧玉光影,飛向符遠致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