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玉,你雖為本門叛徒,但本掌門從未追究於你。但不想你今日竟然協同賊人欲弑師滅宗,早知如此,我便應當一掌殺了你!”全極子怒道。
晏紫玉聽聞此言,冷冷的笑了笑,說道:“叛徒?自我入門,池如煙便處處暗害於我,你非但不查陰是非,反倒處處護著她。”
“我借著二叔的引薦才得以入門學武,你與二叔交惡,便私下傳授我逆行的《寒山決》,致我經脈逆行,每月月圓之時,周身經絡痛苦難耐!”
“我家傳一柄‘鎮玉神尺’,你聽信小人讒言,以為那物有凝神定脈和輔助修行之效,向我父和我二叔索要不得,經派下殺手將我一家老小儘皆殺死,奪了神尺!可你哪裡想到,那東西隻是由一整塊翡翠打造,頗有價值而已,對武學修為毫無作用。”
“二叔找你理論,你竟然派池如煙暗下毒煙,將我二叔毒瞎後扔下山崖!而後竟然將此些滔天大罪都誣陷在我身上,當眾將我廢去全身武功,趕出山門!”
晏紫玉說到此處,已是淚流滿麵,右手從背後抽出一柄單劍,點指全極子,慢慢向他走去。
在場眾人聽後一片嘩然。眾人隻知道全掌門脾氣古怪、小肚雞腸,但從未想過竟是背地裡做出如此毒事的大惡之人。
全極子聽了,哈哈大笑,說道:“紫玉,何出此言?此些事前因後果早已有了公論,你如今不知從那裡找來個野漢子替你出頭,無非是想把這些惡事都扣到太白門的頭上。你真是毫無廉恥!”
男子聽了,手中竹棍猛地戳了全極子咽喉一下,怒道:“嘴巴放乾淨點!你好歹是一派掌門,如今武功比不過,又毫無宗師風度,說話不三不四,當真我不敢殺你嗎!”
晏紫玉擺了擺手,對男子說:“青痕哥,你放開他。今天,血海深仇,由我自己親手了結。”
全極子哈哈一笑,說道:“你經脈儘廢,武功全失,此生不可能再有習武的可能!你要如何報仇啊?”
晏紫玉嘴角微微一笑,說道:“那就請你看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寒山決》和寒山劍法!”
右手單劍在前畫了個劍訣,左手雙指在右小臂上點了兩處穴道,那單劍頓時受了澎湃內力催動,劍尖處寒霜凝結,逐漸蔓延至劍柄。
“這是……”全極子看呆了眼。
那男子見狀,撤了竹棍,緊退幾步,搶了一名圍觀弟子的佩劍,擲給全極子,笑道:“全掌門,拿出你做掌門的本事來,彆死的太難看!”
全極子接了劍,環視周圍的圍觀弟子,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起!”
全極子猛一睜眼,周身真氣勃發,手中長劍也凝起了寒霜。
林一然三人在一旁已然看呆,林一然問二人道:“這是寒山決嗎?”
南弦音說道:“不錯,這全極子寒山決功力已儘巔峰,但剛才還未運功便讓那男子一招製敵。而這老板娘的內力也絲毫不輸全極子,想來這二人的武功已是深不可測。”
林一然仔細端詳這場麵,又對二人說道:“這內功之事我實在不懂。可是剛才那男子所用的招式,倒是讓我想起一個人。”
程笑問道:“是誰?”
林一然道:“丐幫弟子雨化冰。這人的武功路數,和雨大哥好似師出同門。”
程笑白了他一眼說道:“傻子都看得出來,剛才全極子都說了,對方用的是打狗棒和打狗八絕,他雖然不承認自己是丐幫弟子,但想來與丐幫關係匪淺。”
南弦音道:“不錯。打狗棒是丐幫至寶,也是丐幫幫主隨身所用的武器;打狗八絕是丐幫絕學,隻傳丐幫幫主和接班人。”
林一然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看來,這二人都是苦命之人。”
程笑道:“唉,咱們三個的命總是保下了。看著吧,咱們就看看這結局究竟如何。”
此時,晏紫玉先行舉劍,一道寒影直衝全極子而去。
全極子反手一劍擋住,一招“寒山梅開”率先開攻。
晏紫玉見狀,閃身一躲,反手一招“淩霜枝落”破開對方的劍招,反攻全極子持劍的右手。。
二人插招換式打在一起,對攻了五十餘招,不分勝負。
“嗖!”一個暗器從人群中飛出,直奔晏紫玉後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