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的男子一見,對晏紫玉說道:“這女子詭計多端,口中十言九假,萬不可輕信。”
晏紫玉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右手劍入了背後的劍鞘,說道:“罷了……罷了……”
男子錯愕無比,連忙說道:“紫玉!如今是報仇的天賜良機,若是錯過……”
話未說完,隻見晏紫玉麵上兩行清淚,男子欣慰的笑了。
“也罷,殺一千遍,都抵不過放下了。”男子說完,將短棍也入了背後棍套。
二人一齊走向了林一然三人,男子問林一然道:“手臂如何?”
林一然活動了幾下右手,笑道:“已全然無礙。”
男子點了點頭,指了指南弦音說道:“背上她,咱們回吧。”
林一然背起南弦音,一行無人在圍觀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下山了。
此時的池如煙,仍口吐鮮血不止,見圍觀眾弟子沒有動作,怒道:“你們這幫蠢豬!還不快扶我和師父回上三階!”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最終沒有一個人動。
“你們這群人都死了!還不快點抬我們回去治傷!”
此時,不知人群中何人說了一句:“兩人雙雙重傷,何不就此殺了他們,栽贓到晏紫玉頭上,推符師兄做掌門?”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片刻之後,太白山上傳來了慘叫之聲。
一行人回到了客店之中,將南弦音放在床上躺下,晏紫玉坐在伸手把了南弦音的脈,眉頭緊皺說道:“情況不太好。”說罷,左手放在南弦音小腹之處,一股精純的陰寒內力灌入了南弦音體內。
林一然問那男子道:“請問,老板娘的內功是……”
男子看了看林一然,說道:“太白門的《極寒山海決》。”
程笑疑惑道:“江湖儘知,太白門的內功絕學是《寒山決》,這《極寒山海訣》是什麼武功?”
男子沒有回答,隻是欣慰的看著晏紫玉。
不多時,晏紫玉收了內力,站起身來,和那男子對視了一眼,二人都點了點頭。
程笑問道:“老板娘,請問南姐姐怎麼樣了?”
晏紫玉說道:“我暫時保住了她的氣海。隻是若想恢複如初,還需特殊的法子。”
程笑忙問:“是什麼法子?”
晏紫玉道:“扶她起來,跟我二人一齊,去一個地方。”
一行人又出門,這次晏紫玉領著眾人走了一條隱蔽小路,直通向密林深處。
走了一個時辰,眾人來在一座懸崖邊上,這崖約有十丈有餘,崖下叢林密布,看不見底。
林一然走上前去看了看,問道:“老板娘,來這裡做什麼?”
晏紫玉說道:“若想要這位姑娘徹底痊愈,需要你三人一齊跳下崖去,你們可有勇氣?”
程笑一聽,連忙說道:“這個高度,跳下去必死無疑!”。
還想再說,卻被南弦音攔住,上前一步說道:“老板娘,我願意試試,隻是他們兩個不必為我犯險。”
“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