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剛剛收了一步,單劍剛剛收回至胸前,未曾卸力,右腳卻跨了一大步出去,身體隨著步伐迅如閃電,林一然察覺之時,隻感受到一道淩厲的寒鋒,那柄單劍已貼著自己的麵頰,擦了耳朵邊過去。
王昌飛一步側踏,已至林一然身邊,空著的左手轉式做拳,正擊中林一然腹部。
“好快!”林一然腹部吃痛,左手就是環住王昌飛左臂,右手轉棍從後背直戳向王昌飛胸部。
哪知,王昌飛左手一轉,竟似靈蛇一般遊走,腳下又向前竄了兩步,劍交左手,以同樣的姿勢又衝向林一然後背。
林一然感受到了身後的來風,突然想起雨化冰曾用的那一招翻身棍,便就勢下腰,右手短棍正正撥開了王昌飛的來劍。
王昌飛一驚,這被擊開的一劍用力向下,刺向林一然腰腹部。
隻是,林一然下腰的動作不僵反快,右手棍飛花似的挑撥,格擋開了王昌飛三招,而後招招直奔王昌飛下盤,反而把王昌飛弄的窘迫不堪。
林一然一個淩空翻身,一棍糅合了《極寒山海訣》的寒冰內力,一棍點在王昌飛劍身之上。
王昌飛緊退幾步,收了劍式,發現劍身被點之處,結了一片寒霜。
“好小子!再來!”
王昌飛後撤半步,手中捏了個劍訣,腳下一動,動作竟然比剛才還快了三分。
手中長劍,竟似一條銀龍,急速的抖動著,似捕食時張著的血盆大口,向林一然撲來。
“銀龍對靈蛇,看來我處在不利位置啊。”林一然心中自嘲了一番,暗自運力,手上用起了“靈蛇棍法”中的“靈蛇出窟”,與王昌飛對起招來。
那條銀龍,扭動著身軀,似是要將靈蛇活活纏死。
林一然暗道不好,純拚黏招,自己的靈蛇棍法不是對方的對手,忙腳下收了兩步,一迎一放,閃開了對方的黏招。
王昌飛一見,反而拉開了距離,手中一顆石子暗中猛射向林一然胸口。
林一然眼前突然見有一物直奔自己右手飛來,用棍子向下一撥,擊飛了石子。
哪知在這空擋,王昌飛身形已到。
伏底了身子的王昌飛,右手劍轉了一個劍花,左手緊跟著向上一抄,去抓林一然拿棍的右手,右手反手持劍,想用這一擊結束這場切磋。
可就在自己抓住林一然手腕的一刹那,卻感覺自己的手反被對方叼住了手腕,還未反應過來,已被林一然左手鷹爪敲了小臂三陽穴,手中長劍不由得落地,再看自己的咽喉已被林一然左手鷹爪抓住。
“我輸了。”王昌飛苦笑道。
林一然放了手,後撤一步,深施一禮說道:“王大俠,得罪了。”
“哈哈哈!”王昌飛大笑道:“得罪什麼?好一個英雄出少年,手段淩厲,內功深厚,我自歎不如。”
林一然道:“王大俠過譽了,在下僥幸獲勝,是蒙您承讓。如果您用您慣用的柴刀,我一定不是您對手。”
王昌飛聽了十分受用,高興的說道:“算了算了,不要客套了。對了,以後彆叫我王大俠了,聽著生分。以後叫我飛哥。”
林一然一聽,尷尬的說道:“這……不太好吧,感覺不太尊重……”
“哎!沒事!”王昌飛上前兩步,摟住了林一然的肩膀說道:“我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切磋武藝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我叫你林老弟,你叫我飛哥。”
林一然笑了笑:“好!小弟謹遵飛哥之命。”
王昌飛高興的說道:“好!好!以後我柴刀門在晉州之地,又多了一位強力的朋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王昌飛率眾先行下山安頓去了。
林一然本打算背著多傑和尚下山尋個客店,但恰巧多傑和尚醒了,眾人便想仔細詢問,竹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