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在一旁,輕輕的問:“南姐姐,多傑這次受傷,你我二人都為他輸了山海訣的陰寒內力,對他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南弦音聽了這話,咬了咬嘴唇說道:“怎麼可能沒有影響。他一身陽剛內力,陰陽相衝,必損他內臟,隻是現在看不出來罷了。”
程笑說道:“可是我們彆無他法。若不護他心脈,他必然當場身死。”
南弦音點了點頭道:“不錯。可是雖然救了他,也必定損他陽壽,我心中總覺對不住他。”
程笑安慰道:“南姐姐,你不必自責。此皆是天罰司所為,我們大家已經儘力周旋。如今結局,已是最好了。”
南弦音搖了搖頭,眼眶中眼淚再次湧出。
程笑靠近了南弦音,用手扶著南弦音道:“南姐姐,不要如此悲傷。這段日子遭遇了這麼多事,你也累壞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南弦音哭道:“我此次下山遊曆,誓要扶危助困、濟世救民,可如今天罰司種種惡行,我卻毫無辦法,還連累了多傑和尚,我枉為道家傳人!我真沒用!”
說到此,南弦音不禁嚎啕大哭。
程笑連忙將南弦音摟在懷裡,用手撫著南弦音的頭,眼中也不禁落了淚,口中隻安慰著:“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南弦音哭了一陣,離了程笑,站正了身子,擦了擦眼淚,說道:“對不起妹妹,我失態了。”
程笑搖了搖頭,說道:“南姐姐,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過多悲傷。待日後回了天衢山,要向你師尊將天罰司的惡行如數稟告。”
南弦音道:“我會的。我天衢一派乃是武林俠義先鋒,總有一日,我天衢一派要與天罰司拚個你死我活!”
程笑點頭道:“好!到時候,我一定前去幫姐姐!”
南弦音“嗯”了一聲,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二人並肩回轉客店。
“南姐姐。”程笑問道:“多傑和尚,你打算怎麼安置他?”
南弦音歎了口氣道:“我想帶他回天衢派,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肯。但我又不想讓他找到他的師兄弟們回西域密宗,真是左右為難。”
程笑笑道:“這事好辦,你親口問問他不就成了?”
南弦音苦笑道:“哪有那麼容易。他那個脾氣,若是爭著要自己去找師兄弟,那這中原一帶,不是又要腥風血雨了?”
程笑笑道:“那你就這麼拴著他在身邊,對他來說,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南弦音歎氣道:“妹妹,那你有什麼辦法嗎?”
程笑狡黠一笑道:“廢了他的武功不就行了?”
南弦音大驚道:“這怎麼能行?”
程笑問道:“為何不行,你既然擔心他憑借武功肆意殺人,那你先把他武功廢了,讓他誰都打不過,不就行了?”
南弦音嗔道:“妹妹休要胡說,度人者,乃度心也。他有殺戮之心,即便廢了武功,他也會用其他的方法去殺人。此法斷不可行!”
程笑偷笑了一聲,說道:“那如果是這樣,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南弦音好奇問道:“什麼辦法?”
程笑道:“讓他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