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傑撓了撓光頭,嘿嘿笑了一聲,說道:“行,不管啥意思,好聽就行。”
南弦音苦笑著搖了搖頭。
林一然見此笑道:“既如此,那二位路上多多保重,我和程妹就先行一步了。”
南弦音施禮回道:“林少俠保重,程妹妹保重,若有機會,一定來我天衢山坐坐,讓貧道一儘地主之誼。”
程笑回禮道:“南姐姐,保重!”
四人互致了禮,林一然與程笑離開禮客店,找了城中的驛站,租了兩匹馬,徑直奔中州京城而去。
南弦音與北忘書,也就是多傑和尚,一路向天衢山而去,日後江湖上關於“南弦北書”的故事,咱們留到後麵再說。
說回林一然與程笑,二人此行耽誤了太多時間,快馬加鞭幾日追趕鏢隊,終於打聽到,張衝已經率眾抵達列距離京城八十餘裡的寧安縣。
二人緊趕慢趕,到了寧安縣,卻感到這縣城內十分古怪。
原本應該熱鬨的街市,還未入夜,便早早閉門閉戶,街上空無一人。
二人在一間客店前終於找到了張衝的人馬,此時的張衝正在調兵遣將。
張衝見了二人,臉上並未露出過多喜色,而是嚴肅的告知二人當前嚴峻的形勢。
此時二人也察覺到,張衝的隊伍中,算上張衝,隻剩下了八人。
“舵主,其餘的兄弟們呢?”林一然問道。
張衝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都戰死了。”
“什麼!”林一然與程笑大驚道:“怎麼會?出什麼事了?”
張衝道:“我們剛入中州境內便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那人身穿緊身夜行衣,頭戴鬥笠,黑紗蒙麵,手持雙刀,肩上有一隻黑貓。”
“那人張口要我們交出一具屍體,我們當他是個瘋子,便沒有理會,哪知那人突然出手,一刀殺了一個弟兄,並挾著弟兄的屍體跑了,我們拚命追趕,卻沒有追上。”
程笑聽了此話心中一驚,但並沒有立即說什麼。
張衝繼續說道:“無奈,我們隻好原地休整,希望那人再度出現。第二天黃昏,他果然來了,依然說要我們交出一具屍體,我們立即出手拿他,哪知道他刀法十分厲害,並且那隻黑貓似乎也不是尋常家寵,也頗有些手段。那一戰,他一人一貓,殺了我們5個弟兄。”
程笑冷汗直冒,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林一然恨的牙根直癢。
張衝說道:“那日之後,我們徑直向京城趕去,每過一日的黃昏,他就會出現,殺掉一個弟兄並將屍體帶走。這幾日過去,隻剩下我們8人了。”
“這人到底是誰?”林一然怒道:“與我鏢局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此時的程笑,冷汗順著額頭劃過臉頰,顫抖的聲音說道:“他與我們沒有仇恨,他隻是單純的需要以人血練功,以人肉喂貓罷了。”。
“什麼!”眾人大驚:“人血練功?人肉喂貓?這是什麼惡魔!”
程笑冷冷的說道:“不錯,他就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嗜血凶虎’,矛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