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抱著收拾好的東西,回到了短劇辦公室,但路上依然壓不住自己的嘴角。
一個字,爽!
陸然早就知道那幫同事看自己不順眼,但平日裡大家還是和和睦睦的,也就相安無事。
不過既然你們跳了出來,讓我打臉,那我不得狠狠打臉一波。
知道我剛才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多累嗎?憋著不笑很難得好嗎!
陸然把東西放到短劇部,就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路過編輯部,陸然還高興地對著裡麵揮了揮手。
編輯部的幾個同事麵麵相覷。
雖然他們知道短劇部是一個新成立的部門,在短劇部肯定沒有在編輯部有前途。
但是編輯部負責人就不一樣了。
那已經算是領導層了,即使在小的部門,那也是領導,以後見麵了多尷尬啊。
況且陸然還僅僅是一個實習生,這讓他們更難以接受了。
“不行,我要向公司舉報,陸然就是個整體摸魚的混子。”穿格子衫的微胖男人氣憤憤說道。
“得了吧,你以為陸然摸魚公司會不知道嗎?人家是背景大,你還是想想你即將被淘汰的事吧,你已經在後幾名了。”他身旁的一個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繼續道。
“有的人生在羅馬,有的人生來就是牛馬,沒辦法的事。”
那個格子衫的男人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坐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改他的劇本。
其他同事也從陸然升職的事轉到自己工作上來,編輯部恢複成幾個月前的樣子。
李默路過編輯部的時候,朝裡麵瞅了一眼。
嗯,很好,都很賣力。
這才是編輯部應該有的樣子,看來自己向公司申請把陸然調離編輯部的這個決策,還是很明智的。
在這個內卷的時代,身為娛樂行業的龍頭,他是不允許他負責的部門裡,有躺平氛圍的。
除非去短劇部。
想到這裡,李默腦海裡有了幾個適合安排給陸然的員工。
...
沈月歌這一覺睡得出乎意料的安穩和舒服,睜開眼的時候,窗台上已經布滿陽光。
她拿起手機看一了一眼,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這還是她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醒這麼晚。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感覺近期的疲憊驅散了不少,而那個始終以事業為中心的沈月歌似乎又回來了。
洗漱過後,沈月歌便拿起電話,給她的經紀人陳靜撥了過去。
“靜姐,我休息得差不多了,你那邊幫我收歌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沈月歌恢複了往日工作的狀態。
電話那頭的陳靜,在聽到沈月歌的聲音,也鬆了一口氣,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休息好了就好,正好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聯係上了黃文山老師,他那邊正好有一首壓箱底的demo,據說質量十分高,很符合你之前的風格,並且再次基礎上,還有了一些新的突破!”
黃文山是業內知名的金牌音樂製作人,以創作旋律優美,歌詞能引起共鳴而著稱。
一般情況下,黃文山老師的歌曲,是很難約到的,這也看出陳靜在約歌這件事上,是花費了大功夫的。
能在沈月歌和公司有一些矛盾風聲的時候,約到黃文山的歌,確實是個好消息。
“真的?”沈月歌眼睛一亮。“給我定一下下午機票,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