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想‘明日’的真實身份,這會的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錄歌!
她立刻給陳靜打電話:“靜姐!找到歌了!一首絕對能當主打歌的歌,比之前黃文山的歌質量更高!快,你快聯係錄音棚,把所有安排都推了,我要立刻開始錄製新歌!”
陳靜在電話那頭都懵了,她這邊正在商量如何發聲明才能把影響降到最小化,突然就接到了沈月歌的電話:“月歌,你沒事吧?這個時候了,你去哪裡那麼容易找到一首主打歌。”
陳靜以為沈月歌是因為壓力太大,人已經崩潰了開始說胡話了。
“是真的!我已經在萬萬靜聽上和對方聯係好了,你馬上擬一份電子合同!是真的,我人沒事,這首歌質量絕對頂尖,相信我!”
沈月歌雖然話語中有些語無倫次,但語氣中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重新煥發的活力。
聽著沈月歌這判若兩人的語氣,陳靜雖然仍抱有懷疑,但還是選擇了相信。
她暫停了即將發布的公告,同時準備聯係錄音棚。
“對了,靜姐,這次換一個錄音棚,彆在上次的錄音棚了。”沈月歌補充道。
雖然沈月歌沒說什麼,但陳靜已經懂了。
沈月歌是懷疑上次錄歌的錄音棚動的有手腳,不然原本和黃文山極其保密的合作,在短短幾天就能傳出來,同時還把她歌曲的片段流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某高檔私人公寓內。
徐曼琳慵懶地靠在她的真皮沙發上,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臉上全是勝利的笑容。
他的對麵坐著兩人,一人神情憔悴,眼窩深陷,正是宣布退出樂壇的黃文山。
另一人,如果沈月歌在現場,就會發現,這人正是之前錄音棚的老板,沈鵬。
當初就是他第一時間把沈月歌的新專輯動向和新歌的片段高價賣給徐曼琳的。
但徐曼琳毫不在意他的漫天要價,在她看來,能給她提供合適的情報,比什麼都重要。
打發走沈鵬後,屋子裡隻剩徐曼琳和黃文山兩人。
“文山老師,這次辛苦你了。”徐曼琳動了動紅唇,語氣中帶著一絲施舍般的語氣,“你放心,你兒子的那筆巨額賭債,我會幫你還清的。至於你之前參與的那批特殊物品的走私,這件事,我會替你掩蓋得嚴嚴實實,保證不會讓下一個人知道。”
黃文山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徐曼琳,聲音略帶沙啞:“你答應過我的!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也承認抄襲,永久退出歌壇了!你不能再拿這些事威脅我了!”
“威脅?”徐曼琳嗤笑一聲,“文山老師,你這會就不對了。咱們直接可是合作關係,怎麼可以說是威脅呢?”
“以後,你就安安心心在幕後,當我的私人音樂製作人就好。”
“你放心,該有的報酬一分不會少。”
“畢竟...您可是金牌製作人,退出樂壇可是樂壇的損失。”
黃文山聽到徐曼琳的話,有些不甘地閉上了眼睛,表情裡帶著一絲絕望。
他的兒子在國外爛賭城性,欠下高額負債。為了填補窟窿,他鋌而走險,參與了走私、販毒的交易。
他的人生早已千瘡百孔,上邊的每一條隻要爆出來,都能讓他的職業生涯走到儘頭,他早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現在的他,隻能任由徐曼琳隨意擺弄他,而他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沈月歌那邊,現在應該已經走投無路,無力回天了吧。”徐曼琳繼續抿了一口紅酒,十分得意。
剛才錄音棚老板沈鵬已經向她透漏消息,沈月歌那邊已經把錄音棚退掉,不再錄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