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陽光直射,此刻本應該是午睡的時候。審訊室內熱氣上湧,知了“知了知了”的叫著,夾雜著風扇的嗡嗡聲和檔案翻動的聲音,讓人一陣煩躁。
“陳凡雲”
“18歲”
“明州第三中學高三學生”
“因為在考試大會上侮辱並攻擊老師而被逮捕。”
“同學,你知道你犯下的錯有多大嗎?”警員目光犀利,看著陳凡雲。
在這個世界,老師不僅僅要教書育人,他們更是國家的中堅力量。一位老師身上,可能還同時具備著各種不同的身份。
老師,是他們最不起眼,也是最重要的身份。
陳凡雲緩緩抬起頭,那個笑容讓這名十年老警員也汗毛倒立。
“警員叔叔,那名老師你見過嗎?
“他的聲音太刺耳了。”
“他和我們不是同類。”
“你聽不見他的聲音嗎?”
窗外陽光照進屋內,下午兩點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屋外腳步聲響起,又停在了門口。
風扇不知何時嘎吱嘎吱地作響,吹來陣陣寒風。
“有些太冷了。”警員這麼想著,起身關掉了風扇。
陳凡雲又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
警員一邊說著,一遍翻看著檔案
早在去年,陳凡雲就因為殺人進了警局,理由是對方是獸人。經過驗屍,被害人居然真的是獸人。
此事驚動了高層。陳凡雲因為有功被釋放,還獲得了一筆不小的獎勵。
但這次被陳凡雲指責的人是明州三把手。
“什麼叫不是同類!”警員一聲嗬斥。
迎接他的不是陳凡雲顫抖的身軀,而是那同樣的怪笑。
“又來了。”
警員脊背發涼。
還好在這時,通知下來換人審問。警員如釋重負般離開了審訊室。
接替警員的是兩名特攻局的成員。無論是陳凡雲還是明州三把手,都有足夠的理由驚動特攻局。
......
“陳同學你好,我們是特攻局的,期望能了解一下你所說的情況。”
左邊的特工率先開口。陳凡雲沒有在意,而是緊盯著右邊的特工。
右邊的特工也同樣緊盯著陳凡雲。
嘎吱嘎吱。
那股聲音又來了。
“今天上午十點,明州第一中學考試動員大會召開。作為學生的你和作為老師的趙潘誌都參加了此會。”
“在趙潘誌發言途中,你起身大喊‘趙老師,你是人還是獸?’”
“這一言論引發全體師生怒火,畢竟你隻是個臨時參會的外校學生,而趙潘誌是在這裡工作了三年的優秀老師。”
“但你沒有害怕,而是跑上台扇趙潘誌巴掌...”
“我沒有扇他巴掌。”陳凡雲突然開口了,“我是碰了他的胳膊,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獸人,他先攻擊了我。”
陳凡雲盯著左邊的特工,又將目光移向右邊。
“獸人害怕海妖的觸碰,我說的沒錯吧。”
右邊的特工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