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宿雪一邊關注著前方的道路,一邊道:“看來這一個月沒白練。”
“要是沒有效果,那我這一個月可就是白白受苦了。”
樓宿雪輕笑一聲,沒有繼續在說話,隻是帶著陳凡雲穿過幾處岔路,迅速朝學院中心的主塔而去。
主塔巍峨聳立,信號燈在陽光下泛著淡淡光暈。
樓宿雪對著門口的守衛微微頷首,守衛立刻抬手敬禮,放兩人進入。
陳凡雲目光微掃,將這些互動儘收眼底。
校長室位於主樓的最頂端,電梯無聲上升,金屬壁映出兩人的麵容。
見陳凡雲自從進了主樓後就沒有在說話,樓宿雪側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彆緊張,校長很好說話的。”
對此陳凡雲保持懷疑態度。
在他確定了自己要去天穹學院的時候,他就在星網上查過相關資料,其中校長自然是重中之重。
雖然查不到更隱私的信息,但是從公開的履曆來看,這位不像是個好說話的人。
於震河今年一百四十三歲,就算如今改造者普通壽命延長,他這個歲數也算是高齡了。
他年輕的時候曾鎮守北境數十年,劍下無一合之敵,後來執掌天穹學院三十八年,門下弟子遍布聯邦高層。
據傳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皇階,是當之無愧的強者。
即將麵見這樣一位人物,說不緊張是假的。
電梯停下,門緩緩開啟,走廊儘頭便是校長辦公室。
兩人剛走到校長室門口,還不等敲門,門便從內打開,一道低沉卻有力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陳凡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波瀾,隨樓宿雪步入校長室。
室內陳設簡樸,唯有牆上掛著一柄古劍,劍鞘斑駁,卻透出淩厲之意。
於震河背窗而立,白發如雪,身影如山嶽般沉穩。
等陳凡雲兩人站定,他才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隻是一個簡單的掃視,就讓陳凡雲有種被一柄鋒利長劍穿透靈魂的錯覺。
陳凡雲呼吸一滯,心中不由感歎。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舉手投足間皆是壓迫。
很快於震河就收回了視線,轉而落在了樓宿雪身上,眼中帶了幾分笑意。
“你這丫頭也不來看看我,以前真是白疼你了。”
於震河和樓宿雪的爺爺是好友,甚至樓宿雪小時候還跟著於震河學過一段時間的劍術,稱其為樓宿雪的半個老師也不為過。
麵對於震河的調侃,樓宿雪難得露出一絲羞赧,輕聲道:“院長事務繁忙,不敢輕易打擾。”
於震河歎了口氣:“你這丫頭,長大後反而生分了。”
見樓宿雪還要解釋,他擺了擺手,隨後視線落在了陳凡雲身上。
“你就是陳凡雲吧?”於震河捋著胡子,連連點頭:“確實是個好苗子。”
說到這裡,他不由感歎了一聲:“海妖改造者啊……已經有近百年沒見過了。”
陳凡雲有些驚訝:“於校長見過其他海妖改造者?”
於震河微微頷首,目光仿佛穿透了牆壁,投向了遙遠的往昔:“曾見過一位,那人操控水霧如臂指使,戰力驚人,一人便可敵千軍萬馬。可惜在北海戰役中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