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我看來,搭檔反而是更適合做另一半的呢,畢竟那麼默契。”
樓宿雪這下連耳尖都紅了,她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淨說胡話,不理你了。”
鐘歸棠見狀連忙追上去:“哎呀,我說錯了,彆生氣啊……”
剩下的學生會成員見狀對視一眼,隻能先分散開巡視了。
他們都已經習慣會長時不時就被其他事情吸引走注意力的日常了。
陳凡雲買完早餐走在回教室的樓梯上,突然有兩個人從上麵衝了下來,直奔陳凡雲而來,那樣子很明顯就是打算將他直接撞下樓梯。
看清他的意圖後,陳凡雲目光一凜,一個側身避開。
那人收勢不及,踉蹌著滾下台階,摔倒在地後抬起頭,麵目猙獰地瞪著陳凡雲。
陳凡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你是故意的,說吧,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那人咬牙不語,雙手緊握成拳。
下一刻,另一人從衣兜中抽出一把匕首,徑直朝陳凡雲刺去。
陳凡雲眼神一寒,身形微側,順勢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偷襲者慘叫一聲,匕首應聲落地。
反手將對方手臂壓向其後背,陳凡雲聲音冷峻:“動作太慢了。”
隨後猛地揮拳,一拳打在對方太陽穴上,那人悶哼一聲癱軟倒地昏死過去。
陳凡雲跨過倒在地上的人,徑直走向滾下樓梯的那人麵前,直接一腳踩在他的手上,聽到慘叫後依舊沒有放鬆力道。
“讓我猜猜。”陳凡雲一邊攆著他的手,一邊冷笑道:“蔣家寶,對吧。”
那人臉色驟變,抽搐著嘴唇說不出話。
陳凡雲加重腳上的力道,又道:“直接在教學樓出手,該說你們是膽子大呢,還是說你們沒腦子呢。”
雖然天穹學院沒有明令禁止私鬥,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持武器意圖殺人的還真沒有。
畢竟要是真的死人了,天穹學院絕不會坐視不管。
看鐘歸棠那麼頻繁的巡視就知道,學院對這類事件的管控其實相當嚴格。
陳凡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而後將手帕丟在對方臉上,淡淡地道:“蔣家寶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不顧一切?”
做出這種事,不管成不成功,他們都彆想繼續在天穹學院待了。
而被天穹學院開除的學生,不但履曆上被記了一筆,也沒有其他學院敢收,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這是要有多大的利益,才能讓這兩人願意鋌而走險。
陳凡雲凝視著地上之人因痛苦而扭曲的麵容,心中嗤笑。
見陳凡雲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擊敗了他們,甚至還猜出了指使他們的人,那人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們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陳凡雲不斷加重腳上的力道,冷笑道:“還不說?”
那人終於承受不住,顫抖著嘴唇道:“是!是蔣少爺讓我來的!”
“我們家是蔣家的附屬家族,他用我們家族的產業威脅我們對你動手,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這才鋌而走險的!”
說著那人哀求道:“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後,陳凡雲挪開腳,在那人收回手後,冷聲道:“告訴蔣家寶,彆耍這種小把戲,挺沒勁的。”
說完,直接一腳狠狠踹在他的頭上,直接將人踹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