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如遭雷擊,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吐槽竟然正好被相關人員聽見。
他連忙雙手合十求饒道:“抱歉會長!我沒有說您不好的意思!”
鐘歸棠笑出聲來,擺了擺手:“沒事,我也覺得食堂是該整改了。”
畢竟她就是沒找到位置,才和他們坐一起的。
見鐘歸棠沒有生氣,沈確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便連誇了她好幾句,直將鐘歸棠誇得眉眼彎彎。
陳凡雲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沈確和彆人相處的樣子,不禁暗自感歎沈確的社交天賦確實非同尋常。
見他默默低頭扒飯,鐘歸棠笑著道:“聽說你上午打了兩名高年級學生?”
陳凡雲也不怕說出來會被處分,十分自然地點頭:“嗯,他們動手我還擊,就這麼簡單。”
鐘歸棠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興趣:“那兩個人一個腦震蕩,一個手掌骨裂,你下手可一點都不簡單。”
“哇哦!”沈確還是才知道那兩個人的傷勢,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眼神在陳凡雲身上掃來掃去。
“厲害了雲哥。”隨後他看向鐘歸棠:“會長大人這是要問責嗎?”
鐘歸棠哼笑一聲道:“你看我像是要問責的樣子嗎?”
“那兩個人活該。”樓宿雪知道他們想要殺陳凡雲後,就對這兩個人沒有絲毫的同情。
鐘歸棠輕晃著手中的筷子,目光在陳凡雲臉上停留片刻:“下次彆下那麼狠的手,不然我們學生會不好辦。”
陳凡雲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他可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尤其是對方先動了殺心。
在他看來,這世界本就殘酷,若因一時的仁慈而喪命,那簡直就是最大的愚蠢。
鐘歸棠似乎已經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隻是輕輕一笑,不再多言。
反正她也隻是出於身為會長的職責提醒一句罷了。
食堂的喧囂在這一刻仿佛遠去,隻剩下四人之間微妙的沉默。
沈確識趣地轉移話題,聊起了著名的校際聯賽,語氣輕快:“以前都隻能在家看直播,現在終於有機會親自上場比賽了!”
鐘歸棠順勢接話:“今年的聯賽就在我們學校辦,會很熱鬨呢。”
陳凡雲想了一下道:“我記得校級聯賽是每年九月舉辦,還有三個月,現在這麼激動在做什麼?”
沈確搖搖手指道:“可不能這麼想,想要贏下比賽,我們現在就必須準備起來了,況且今年的對手可不簡單,聽說士覽學院今年特聘了兩名稀有基因改造者!”
樓宿雪哼笑道:“那又如何,你麵前不也是兩個稀有基因。”
沈確看了兩人一眼,隨後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說得也是,我們根本不需要怕什麼士覽。”
陳凡雲將最後一口飯咽下,才開口道:“你現在的主要注意力不應該在聯賽,而是應該想想一個月後的考試。”
沈確頓時苦了臉,哀號道:“彆提考試!我入學考試時基因理論差點不及格,現在提到考試我就頭疼。”
陳凡雲淡淡道:“那就趁現在多背幾頁書,彆等到考試前夜才翻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