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翻轉,空氣中的水分迅速凝結成刃,朝著最中間的豺獸人直刺而去。
豺獸人怒吼一聲,雙臂交叉格擋,卻仍被水刃貫穿右臂。
鮮血噴濺間,陳凡雲已借力騰空,第二道水刃自上而下斬向其咽喉。
隨著豺獸人頭顱飛起,陳凡雲落地的瞬間旋身攻擊,另外兩名獸人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陳凡雲突襲得手。
左側獸人被水刃貫穿胸膛,右側獸人剛轉身欲逃,一道水線已悄然蔓延至其腳下,猛然上揚將其雙腿困住。
陳凡雲眼神冷峻,單手一握水線驟然收緊,瞬間將其膝骨絞斷。
右側獸人慘嚎倒地,左側獸人也已了無聲息。
街道上硝煙未散,雷光與水刃的餘波仍在空氣中震蕩。
樓宿雪幾個跳躍來到他的身邊,看了眼還在地上哀號的鹿獸人,抬手一道雷光精準劈下,將其電暈。
不遠處吳煒也已經擊敗對手,此時正在指揮特工們將現場活著的敵人逐一控製,同時安排醫療小組對受傷的平民進行救治。
陳凡雲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忽覺遠處高樓天台有黑影一閃而逝。
他瞳孔微縮,低聲道:“還有人。”
樓宿雪聞言立刻抬頭,雷光在指尖躍動。
吳煒迅速接通通訊:“目標位於西北方向高樓天台,給我留下他!”
下一刻,狙擊槍的聲音響起。
子彈劃破夜空,精準擊碎天台邊緣的混凝土,碎石飛濺中,那黑影猛然俯身,險險避過致命一擊。
陳凡雲凝神望去,隻見那人影並未逃逸,反而緩緩直起身,朝他們所在的方向做出了一個十分挑釁的動作。
那人伸手在脖子上滑了一下,隨後將手掌朝下,五指張開緩緩壓低,像是在宣判他們的死期。
夜風掀起那人黑袍的一角,露出半截纏滿繃帶的手臂。
這無疑是對在場所有人的挑釁。
吳煒勃然大怒,立即下令實施火力壓製,數名特工同時舉槍射擊。
密集的槍火傾瀉向天台,磚石四濺,黑影卻在彈雨間從容後退,身影最終隱入天台深處消失不見。
吳煒依舊不肯放棄,立刻下令道:“給我圍了那座樓!務必將那個囂張的家夥抓住!”
陳凡雲站立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天台方向。
雖然看不見那人的麵容,但是陳凡雲就是有種直覺,剛才那人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
“那個家夥應該就是和蔣家和獸人秘密交談過的家夥。”
樓宿雪雙拳緊握,低聲說道:“他特意做這些,就是為了試探你的實力。”
“而且真囂張,竟然直接來現場圍觀了。”
陳凡雲冷哼道:“就算是試探又如何,我不可能一直原地踏步,他得到的信息永遠都是滯後的。”
樓宿雪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陳凡雲的肩膀:“沒錯,你隻會越來越強,而他們,終將暴露在我們麵前。到時候就將今天的挑釁還給他!”
夜色如墨,寒風拂過陳凡雲的臉頰。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眸中寒光如刃。
“下一次,他彆想輕易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