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引以為傲的能力尚未凝聚,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
“啊!”
六人中實力最弱的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嘴角溢出鮮血,整個人直接昏厥過去,身體軟塌塌地垂在水鏈之上。
其餘五人又驚又怒,卻不敢再輕舉妄動,劇痛與壓迫讓他們的能力波動紊亂不堪。
陳凡雲緩緩起身,腳步未動,眸光如冰,聲音冷冽似寒潭深水:“這點實力也好意思偷襲?”
沈確刀鋒一轉,寒光掠過葛濤的咽喉,冷聲道:“你們聯手,也未必是雲哥的對手。”
葛濤心裡很是不甘,他知道自己和陳凡雲的實力有差距,但想著他們這邊六人都是好手,就算陳凡雲實力再強也有一戰之力。
隻是沒想到他們六人剛露麵就被徹底壓製,毫無反抗餘地。
但讓他就這麼認輸,葛濤可不會甘心。
“陳凡雲,你有種就殺了我,反正兩個小時之後我依舊能回來!到時候我還要來和你分個高低!”
聽到這話,沈確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六個人都不是雲哥的對手,你一個人就行了?你腦子沒問題吧?”
葛濤聞言壓住翻湧的氣血,冷眼盯著陳凡雲道:“今日之辱,來日必報。”
對此陳凡雲隻覺得無語,為什麼每個人敗了都愛說這種空話?
他目光淡漠,如視螻蟻,下一刻水鏈再度收緊三分,冷聲道:“兩小時後你若還敢來,我便再殺你一次,不管多少次我皆奉陪。”
說完水鏈驟然繃緊,五具身軀如敗絮般甩回岸上。
陳凡雲轉身回到樹樁上坐下。
潭水恢複平靜,月光灑在漣漪間泛起銀白光澤。
沈確打了個哈欠,左右看了看:“接下來應該沒有人會不長眼地湊過來了吧?”
陳凡雲望著湖麵,淡淡道:“我會關注,你去休息吧。”
這次的雲端戰場真實性比他想象的還要高,連困倦都如此真實,倒讓人有些不適應。
沈確卻搖搖頭道:“那怎麼能讓雲哥你一個人守夜,我們一人一半,我守下半夜。”
見他堅持,陳凡雲也沒有拒絕。
畢竟這次考試會在雲端裡進行七天,他不可能一直不休息。
沈確靠在樹乾上沒多久就打起了輕微的鼾聲,呼吸均勻綿長。
陳凡雲收回目光,點開積分榜看了一眼。
此時他的積分已經達到了1530,比樓宿雪多了320分,位列榜首。樓宿雪的名字緊隨其後,安靜地掛在第二位,分數正以極細微的幅度緩緩攀升。
陳凡雲眸光微凝,心中卻泛起一絲擔憂。
但是想到她不是那種盲目刷分的人,會選擇穩妥的策略,便也釋然。等第二天一早,沈確和他打了聲招呼後,裝了些水,便準備離開了綠洲。
陳凡雲沒有阻攔。
等人離開後,陳凡雲閉目凝神,感知著四周氣息波動。
遠處的沙丘在熱浪中微微扭曲,風裹挾著細沙掠過枯木,發出沙沙輕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陳凡雲便感覺到了饑餓。
腹中饑餓感愈發明顯,他睜開眼,手腕翻轉,水潭中的一尾魚便被水鏈纏住拖出水麵。
而就在他處理魚時,又有人進入了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