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陸予安還沒消化完她剛剛比劃的那一堆,就看見她說她要跟自己離婚。
先是一愣,隨後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她。
【溫芷,你是不是睡太久腦子睡糊塗了?鬨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你是個聾子,跟我離婚你有什麼自理能力嗎?結婚的時候你跟你家裡已經鬨僵了,這麼多年他們他們還會要一個嫁出去還聽不見的女兒?】
【我勸你適可而止一點,彆老耍小脾氣,離了我,沒了陸太太的身份和錢財,你什麼都不是。】
涼薄的視線掃過她的臉龐,像是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厭惡般,說完,將房間門“啪”的一聲摔上離開。
溫芷坐在床上,眼中閃過一抹苦澀,此刻她才清晰地覺得她仿佛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男人,陌生的讓她覺得有些可怕。
也更加堅定了自己離婚的念頭。
房間門突然被打開,進來的是若若。
小姑娘氣呼呼地光著腳丫雙手叉腰,手上抱著一個玩具熊,那是楚落瑤送給她的。
溫芷眉心微蹙,下意識地朝女兒走去,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麼樣還是心疼,尤其若若體質不好,著涼一點都上吐下瀉的。
【怎麼不穿鞋子就站在地板上?著涼了怎麼辦?】
剛想抱起她放在床上,就被她狠狠一推,推倒在地。
溫芷錯愕地看著女兒,不明所以。
【你為什麼要跟爸爸提離婚?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今天不允許你哄我睡覺!】
說著,撅個嘴跑了出去。
這一刻,她隻覺得心力交瘁,不想再管任何事,蒙著頭縮在被子裡。
……
第二天上午,溫芷醒來發現家裡靜悄悄的,出房門一看,不見陸予安跟陸若若。
楊媽見她醒了,走過來。
【太太,您醒了。早餐在鍋裡熱著了。】
【先生和小姐呢?】
【先生昨天半夜就帶著小姐去機場,說是去國外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順便帶著小姐出去逛一逛。】
溫芷點了點頭,沒再回應。
一個人站在客廳,最後環顧一下這個她生活了五年的家,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下行李,竟然發現沒什麼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將陸予安曾經給自己的卡帶走,裡麵每個月都會打十萬算是生活費,這些年她從來都沒有用過,都是自掏腰包,如今要走了,就算是留給自己的補償。
畢竟,雇個全職保姆五年也要不少錢。
手裡提示音響起,打開郵箱一看,是她昨天發的郵件有了回複。
【溫教授您好,這邊是國際醫療組織X研究所,我們已經收到了您的簡曆,請您在一個月之內到研究所報道,期待您的加入!】
溫芷唇角揚起一抹笑容,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