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說看?”
時京韞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卡裡有一筆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彆誤會,我沒彆的意思,隻是希望你有空的時候可以陪陪溫溫,這孩子的媽媽不在身邊,我對養孩子也沒什麼經驗。”
“雲姨年紀大了,跟溫溫玩不到一塊去,我家裡的那些人……我還不想讓溫溫這麼早的接觸,他們也不知道溫溫的存在。”
見她麵色猶豫,時京韞開口補充道:“你不用特意去陪她,隻你有空的時候讓溫溫來你家或者我去接你一起吃個飯就好。”
溫芷明白他的意思,小孩子在沒有樹立一個正確的人生觀時,還是不要那麼早地接觸社會。
隻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倒讓人覺得他有些可憐。
“京韞哥,你不用這麼客氣,錢就算了,你之前幫我的也不少,算我還你人情了。”
將那張卡推了回去,拿起包包:“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咱們明天拍賣會見吧。”
房門啪的一聲關上,將兩人隔絕開來。
那張銀行卡孤零零地躺在茶幾上。
“爸爸,媽媽走了嗎?”
“走了。”
溫溫有些失落,她還沒跟媽媽待夠呢。
……
溫芷回到自己的房間,將窗簾拉上後,整個人疲憊地躺在了床上,手機鈴聲適時響起。
她覺得她今天的手機還是挺忙碌的,一個兩個地都給她打電話。
“喂。”
“怎麼樣啊,聽說某人今天一落地就遇見個青春男大啊?快說說快說說,人長得怎麼樣,個高不高,身材好不好?”
溫芷一接電話就被蔣昭昭興奮嗓音轟炸,將手機拿遠了點,等她那邊結束自己才開口:“你這麼好奇,當時讓你跟我一起來你怎麼不來。”
“那不一樣,我是替你激動,你這不馬上就離婚了嗎,這不得趕緊物色一個小哥哥慶祝一下。”
溫芷:“……”
“大姐,我是離婚啊,我全心全意付出五年的婚姻啊,這時候並不是應該來一首悲傷的才合適嗎?”
“你那段婚姻還有惋惜的必要嗎?”
蔣昭昭一怔見血,溫芷無語,溫芷沉默。
“對了,陸予安對離婚協議有什麼說法嗎?你們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從離婚協議發給他也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一直沒聽溫芷有說什麼進展。
“不知道,他好像自動把離婚這件事給屏蔽了。”將前兩天發生的事告訴蔣昭昭,蔣昭昭瞬間火大。
“這死男人!老婆都要離婚了,他還有心思管彆的事呢!吃的那口破飯比離婚還重要嗎?”
溫芷對於陸予安是徹底的失望,不過她現在也習慣了,倒也沒那麼氣憤:“可能他覺得我是在鬨脾氣吧,畢竟在他眼裡,我是個無依無靠的人,當年不是跟我爸媽鬨掰了嗎。”
蔣昭昭堵在心裡的那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讓她很鬱悶:“要不我去揍他一頓吧,再把離婚協議狠狠甩在他臉上摩擦。”
溫芷被她逗笑:“姐姐,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是犯法的。”
蔣昭昭更鬱悶了。
忽然,她想起來什麼,開口問道:“你當初的項目專利是不是還在陸予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