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工資1800,平均每天60元......我的個娘啊我的個娘!再不打野,這生活質量情何以堪呐!情何以堪!呀呀呀.....咚次咚次咚咚次....。”
陳岩揮舞著樹枝,用五音不全的戲腔胡亂編唱,甚是歡快。
自打他來到馬廠村擔任大學生村官起,空餘時間不是上山抓雞套鳥,就是下河摸魚逮蝦..........。
今日主打的玩兒法則是采摘野樹莓,順便掏幾個鳥蛋.......。
當他將一顆樹莓高高拋起,又張嘴接住時,被腳下枯木一絆,餘光瞟到旁邊灌木叢中閃著微弱的白光。
定睛一看,發現是一隻奶狗,脖頸上套著一個項圈。
上麵刻著¤§|※的符號,白光就是這些符號發出的,頓時讓他菊花微緊。
但自幼喜歡小動物的他,還是決定肥著膽伸手去抱。
還未碰到,就突然被一股強力的白光擊中,腳一崴,暈倒在了灌木叢中。
“又是這個夢,又是這個熟悉的夢境。”
潛意識知道這是夢,他卻無法逃離出來。
他的身體懸浮於宇宙星辰之間,四周混沌一片,完全辨不清東南西北。
一種巨大的力量,時而像吹氣球一樣將他膨脹,時而像千斤頂一樣擠壓著他,時而又像千萬條繩索拉扯著他。
這股力量野蠻地剝奪著他的呼吸,每一口空氣都變得無比稀薄。
同時,這股力量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像是被溫柔撫摸,讓他沉溺其中。
眼前似有微光閃爍,像是某種出口,可心底又湧起強烈不安,感覺隻要挪動一下身子,就會墜入不見底的深淵。
那摸不著、看不見的力量,如影隨形,始終牽引著他,讓他在恐懼與期待間不斷徘徊。
就當他的身體即將達到承受極限時,這種感覺迅速消退。
隨著他緩緩睜開眼睛,醒來已是數小時後。
讓他打死都想不到的是,那奶狗是神級文明幼犬,是在「法則孵化室」不小心踩碎時空結晶,才被星門吸入,傳送到了這兒。
戲劇性的是,這狗剛到,就被質地Q彈卻又無比堅硬的文明限製器鎖住了99.99%的神力。
一臉懵圈又驚魂未定的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貨非同尋常。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再次靠近這隻奶狗,此時一道微弱白光從他的額頭射入了體內。
讓他感覺全身先是酥麻,隨之一股薄荷般的清涼遊走過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突然間,他感覺自己身體狀態好到了極致,聽覺、嗅覺、視覺、感覺提升了數倍不止,身體更是感覺空前的清爽。
“你是誰”?
他四處張望發現是自己手中那隻奶狗在說話。
受驚的他扔下奶狗撒腿就跑,可是又像中了魔怔一般,隻能在原地奔跑。
這時奶狗繼續道:
“渺小的碳基生命,你的運氣真是好到了極致,我贈予你了一絲神識,我們可以交流了“。
陳岩揉了揉眼睛和耳朵,再狂扇了自己幾巴掌,確認自己沒有做夢,不是產幻。
此時,他已是全身僵硬,恐懼到了極致,在應激反應的驅使下隨手掄起一根木棒便朝這隻奶狗打去。
這隻奶狗準備還擊,無奈神力被鎖,隻得物理閃躲了木棒,而後一口咬在陳岩的大腿內側。
他和這狗廝打了起來,在地上滾打幾十圈後,和狗一起累癱在了森林草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