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這同學運氣還挺好,還攀上了院長這根高枝了”。
王宇和趙陽你一言我一語,陰陽怪氣的調侃著。
周海波看著正要爆發的陳岩,連忙打斷兩人的話:
“你倆可以少說幾句嗎?
你倆都是空天學院畢業的,都是軍事院校出身,難道不知道團結才能出戰鬥力?”
”雄鷹和兔子可不是一路人呐!我們去年是考上了國防部,但不想去。而有的人呢?連考都沒考上。”
王宇不可一世的指桑說槐。
趙陽接過王宇的話:
“從小沒有受到過高層次、高強度嚴格教育的人,就算有狗屎運考上了好大學,也很難跟上咱的步伐啊!
集訓的時候不求給我們集體增光添彩,但求不要拖後腿。”
受辱的陳岩緊咬牙關,攥緊了拳頭,緊鎖眉頭死死盯著兩人。
顧慮著一旦出拳,就要被取消考試資格,不得不繼續隱忍.......。
“喲,你是要吃了我們,還是要打我們?
來,我和趙陽,你任選一個,找個沒人的地方單挑,誰把這事兒捅出去,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王宇痞性十足,繼續挑釁。
陳岩心中那團被羞辱點燃的怒火已燒到了最大,但理智卻如同一根堅固的韁繩,死死勒住他衝動的“戰馬”。
他再次告訴自己,一旦在此時揮出拳頭,自己的夢想將會破碎......。
王宇見陳岩這般隱忍,以為他膽怯,愈發張狂,扯著嗓子怪叫道:
“喲,怎麼著?
不敢動手啦?孬種!有本事就跟我去負二樓角落,咱倆單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是,彆在這兒裝啞巴,有種就去比劃比劃。”
趙陽也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地附和。
陳岩深吸一口氣,冷冷道:
“去就去!”
說罷,抬腳便往負二樓走去。
周海波麵露擔憂,猶豫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心想:這事兒可彆鬨大了,我得去勸著點,萬一出什麼岔子。
負二樓的角落,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發黴的氣息。
牆壁上的燈光閃爍不定,將幾人的身影拉得歪歪扭扭。
王宇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發出“哢哢”的聲響,臉上掛著輕蔑的笑,率先發難。
右拳帶著呼呼風聲,直搗陳岩麵門。
這一拳,他用儘了全身力氣,誓要給陳岩一個下馬威。
陳岩眼神一凜,冷靜地側身閃躲,王宇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陳岩趁著王宇收拳不及,迅速抬腿,一記迅猛的側踢踢向王宇的腰側。
王宇反應也算迅速,匆忙用手臂格擋。
但陳岩這一腳力量極大,還是將他踢得踉蹌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王宇穩住身形,心中大為震驚,他沒想到陳岩竟有如此身手。
但他骨子裡的傲慢不允許他就此退縮,於是調整呼吸,再次衝向陳岩。
這次,他改變了戰術,采用虛實結合的拳法,左一拳右一拳,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攻擊意圖。
陳岩不慌不忙,憑借著敏捷的反應和靈活的腳步,一次次巧妙避開王宇的攻擊。
在躲避的過程中,耐心尋找王宇的破綻。
終於,王宇在連續出拳後,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當。
陳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猛地向前欺身,一記直拳狠狠擊中王宇的腹部。
“尼瑪....好痛....。”
王宇躺在地上,如白紙般的臉上都是痛苦和難以置信。
眼神中,先前的傲慢與不屑已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一絲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