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抱住母親,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娘,這幾年我執行任務去了,乾的都是事關國家的大事兒,所以………”
他輕輕拍著母親的背,像小時候母親哄自己那樣。
“不管在外邊乾啥大事兒,你總要報個平安。讓娘放心嘛!”
岩母抬起頭,布滿皺紋的手撫摸著他的臉,“現在長得比你爹還要高,還要壯,還要俊。長大啦!長大啦!”
“母親,你是知道我的,我是小灰象轉世嘛。
自然是福大命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千萬不要擔心。哈哈………”
陳岩雙手捧著母親的臉,努力讓語氣輕鬆些。
岩母破涕為笑,瞪了他一眼:“死娃娃,回去再收拾你。”
她拉過夏梓嬌,“小岩,這是夏梓嬌,是我的合夥人………。
小超市有現在的規模都是嬌嬌的功勞…………。”
陳岩笑著伸出手:“謝謝你,嬌嬌!很高興認識你!”
夏梓嬌的手很軟,觸到的瞬間,她的臉“唰”一下紅到了耳根。
“不好意思啊!陳岩,剛才還以為你是歹徒呢。”夏梓嬌低著頭,絞著衣角。
“你見過那麼英俊的歹徒嗎?”陳岩挑眉打趣。
“彆臭美,說人話。”岩母笑著拍了下他後背,眼角卻還掛著淚。
夏梓嬌抬起頭,眼中帶著光:“以前經常聽說你,你很優秀,向你學習。”
晚上回到家,老房子的燈光還是記憶中的暖黃色。
岩母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上麵臥著兩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快吃,肯定餓壞了。”
她坐在旁邊,眼睛一刻也舍不得從陳岩身上挪開。
陳岩吸溜著麵條,聽母親絮絮叨叨:“這幾年縣城變化可大了,你王叔叔家的兒子結婚了,隔壁李嬸的孫子都會打醬油了……。”
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小岩,你老實告訴娘,這幾年到底乾啥去了?彆拿什麼國家大事兒糊弄我。”
陳岩嘴裡含著麵條,含糊不清地說:“真的是國家機密,不能說。
您就彆問了,總之沒乾壞事,還得了不少獎呢。”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仿製的獎章,上麵刻著“特殊貢獻獎”。
岩母接過獎章,反複摩挲著:“隻要你平安就好。
對了,嬌嬌這姑娘真不錯,人家是重點大學學經濟學的,父親是縣長,知書達理,有教養。
三年前暑假來店裡打工,畢業後不願意留在省城,想創業,幫我把小店升級成超市,還做了個五年計劃,說要開十家連鎖店。”
“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明天請她來家裡吃飯。”
陳岩差點被麵條嗆到:“娘,您這是乾嘛?”
“乾嘛?你都多大了還不找對象?嬌嬌這麼好的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
岩母白了他一眼,“人家一心想從商,不願意靠家裡,多有誌氣。你倆多處處,說不定……”
“行行行,我請她吃飯還不行嗎?”陳岩無奈地笑了,看著母親操心的樣子,心裡卻暖烘烘的。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母親的銀絲上,他希望時間能慢點走,讓他多陪陪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
突然,陳岩嘴角一翹,嘿嘿一笑,一個好的想法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