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地位較高的大外星人冷冷道。
“既然如此,我們都不會再哭,你們也彆想再得到一滴眼淚。”陳岩視死如歸。
“什麼?這叫眼淚?好喝的眼淚!
蟲子,你們放心!我們洛多文明說話算數。”
帶頭的大外星人表態。
“都給我扯著嗓子哭。”陳岩發出命令。
瞬間所有人類和恐龍人都回憶著自己最傷心的事兒,開始逼迫著自己擠出眼淚。
隻有早已進化掉淚腺的嘎謔人無能為力的四處張望。
此時從深度睡眠中蘇醒的薑翰,看著眾人嚎啕大哭,則是一臉懵逼。
生活經驗暗示他,不要鶴立雞群,以免飛來橫禍。
潛意識的求生欲瞬間激發出他全部的潛能。
“我的前女友啊!你為什麼那麼狠心,要找打手來黑打我?
我的前前女友,你也不該派你8個閨蜜來試探我.......從而搜集我是渣男的鐵證.......。
我的前前前................。”
薑翰不斷捶打地麵,泣不成聲。
眾人的眼淚還未落地,便被黑色容器的吸力收納入內。
時間已過去多時,眾人已哭得筋疲力竭。
有的哭哼著卻沒有了一滴眼淚,有的由於過度勞累已經昏睡過去。
帶頭的洛多人見黑色容器隻裝了三分之一的眼淚。
便威脅,如果哭不滿整個容器,就是‘蟲子’們說話不算數,到時一個不留。
深知不能功虧一簣,必須要度過這個難關的陳岩眼珠一轉。
開展發揮演說家的天分,從自己兒時的生活到曆經的重重困難,從窮人的不易到克薩巴克人的末世倒計時。
什麼催淚講什麼。
緊接著,又是哭聲四起。
連嘎謔人都撕心裂肺的乾嚎著。
又過了半晌,陳岩心想:“娘的,身體的水份都快哭完了,要設法補充點水份。”
“我們要到戰艦上取點水喝,不然哭不出眼淚了。”
陳岩坐在地上和洛多人對峙。
苦不堪言的眾人也紛紛附和著。
“可以,你們去取。”帶頭的洛多人爽快答應。
陳岩率眾人回到戰艦上,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又補充了不少能量。
突然,陳岩看見數箱裝滿美酒的分子壓縮壺,靈機一動,瞬間來了精神。
陳岩吩咐眾人抬著酒來到洛多人麵前。
“我請你們喝一種最好喝的飲料。”
陳岩心裡打著鼓,不敢確定洛多人到底喜不喜歡酒。
但還是快速的打開了一個壓縮壺,又迅速遞到帶頭的洛多人手上。
“這是什麼?”帶頭的洛多人翻看評估著手上的壓縮壺。
“這是美酒!你放心的喝,保證好喝!”陳岩拍著胸口’。
帶頭的洛多人用壺口對準嘴巴,將酒傾瀉而下。
片刻,帶頭的洛多人本就白裡透紅的皮膚竟變成了粉色,他拿下酒壺,麵無表情。
陳岩和眾人屏住呼吸,等待‘開獎’。
“哇嘎嘎...........太太太太太...........好喝啦!
我的朋友!”
這洛多人全身不停地顫抖,身體竟有規律的律動起來。
"這下穩了!"如中大獎的陳岩,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眾人聽聞這洛多人對己方的稱呼從‘蟲子’變為了朋友,也是如釋重負。
陳岩則迅速向身邊人遞去眼神,眾人會意趕緊給這些洛多人一人奉上一個分子壓縮壺。
“將所有戰艦上的所有美酒全部抬出來,和我們的朋友一起暢飲...............。”
陳岩豪情萬丈的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