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艦隊群聚能列陣已經完成,請示對伽馬星的毀滅程度調到多少閾值?”
沃尕答唯唯諾諾地跪在旦辛麵前,不時抬頭偷瞄他的表情。
“100%?不行,這裡沒有發生過大戰。
70%?不行,邏輯上說不通。
就30%吧,這足以讓這顆星球麵目全非,讓陳岩的擁躉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旦辛伸出白而修長的手,拍了兩下沃尕答的臉,讓他趕快去執行,不要給沙層下那九個軍團反應的時間。
“謹遵主人聖令。”
沃尕答趴著過去親吻了一下旦辛的戰靴,遂捋了捋披風,轉身而去。
沃尕答之所以對旦辛唯命是從,並不是旦辛的人格和個人魅力征服了他。
而是旦辛一直非常陰險,他要得是絕對控製。
數年之前,他就在他的心腹及其家人身上植入程序,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旦這些人對他有不忠的舉動,將會死於非命。
曾經有人良心發現,想以隱秘的方式揭露他的所作所為。
不待有所動作,全家便以暴斃告終........。
旦辛的高明之處就在於他深諳舍得之道,在招攬死士的過程中也是揮金如土。
讓忠於他的人都實現了財富自由,過著奢靡的生活。
這也印證了那句話,權力的本性隻對權力的來源負責,因為人的本性是對自己負責。
“滅星閾值30%,開火!開火!開火!”
沃尕答用嘶吼掩蓋傷心,雖然眼眶盛滿淚水,卻不敢溢出絲毫。
另外九個軍團的將士們雖然不是旦辛的心腹,但也是他沃尕答並肩戰鬥過無數次的生死兄弟。
此時,他卻在屠殺自己的生死兄弟......。
當第一縷能量柱轟向伽馬星地表時,所有沙怪全部驚醒。
它們就像貪吃蛇一樣,開始瘋狂吞噬將士們。
起初,將士們還以為是大帝要從洞口出來了......。
爭相以身築盾,舍生取義,想要護大帝周全。
被吞噬的將士,在沙怪那堪比合金液壓的胃中,連同機甲被撕成碎片,都不帶一聲哼叫。
他們至死也不會相信,這是他們打內心尊敬的右相給他們設的死亡之局。
直到戰艦發出的能量柱燒穿沙層,直達地核,他們才覺得不對。
“給我狠狠地灼燒那地核,把它燒變形,讓那些金屬融化,永遠封存那些洞口.......。”
旦辛再次發出陰毒的戰令。
沃尕答又不得不將滅星閾值又提高了5%。
“兄弟們,不對,攻擊來自於上方,趕快上去。”
一經驗豐富的軍團副指揮官發現異樣,快速發出警告。
幸存的將士們駕駛機甲,馬力全開,朝地表鑽去。
可是,等著他們的卻是自家戰艦上的狙擊炮。
“砰....砰砰.....砰砰砰.......。”
被擊中的機甲熔成漿體,又瞬間氣化。
“我們中.....。”
“是右相......。”
所有剛鑽出地表的將士,都是話沒喊全,就已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