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是神?”
那人從來沒有經曆或聽說過這種情況,驚恐到了極致。
渾身劇烈顫抖,拔出刺入屁股的幾塊零件,掩門逃去。
看見自己並沒有死,陳岩也是一頭霧水,不知發生了何事。
陳岩並不知道,在‘淺藍赤誠’永恒寶石認主後,即便是他脖頸依然套著【限製繩】,即便是他沒有‘神識’加持。
來自於尋常武器和普通人的攻擊,對他已造不成傷害。
如果危及他生命時,對方還會遭到‘淺藍赤誠’的能量反噬。
那人嚇跑後,死裡逃生的陳岩長舒一口氣,再次感受到了好死不如賴活著的真諦。
他平白無故裸體、殘疾、癱瘓、失憶,還被鎖鏈拴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換做是誰,誰都想不通。
所以,現在擺在他麵前的第一使命便是活下去,然後搞清楚自己是誰,自己到底經曆了什麼。
當棚房內再次恢複安靜,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他內心湧上一股強烈的失落。
可能是潛意識的催動,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像狗一般被人用鎖鏈鎖住。
故而觀察一周後,努力伸長脖頸,去咬旁邊的廢品中的金屬棍子,想試圖將手腳的鎖鏈撬開。
嘗試了半天,扭得脖頸哢哢作響,卻還是差了一寸遠。
他不想放棄,又伸出舌頭,想要將那棍子卷過來。
可是搗鼓半天後,依然是徒勞.....。
“我艸你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歇斯底裡的呐喊了數個小時,外界卻沒有一點回應。
直到累得沒有了氣力,聲音才逐漸變小,口中依然還是念著那句話。
此時眼中的光也暗淡下來,變得空洞而呆滯。
是夜,他感覺有一種強烈的緊迫感壓著他,讓他噩夢纏身。
睜開眼睛後,他憋紅著臉,努力回憶,卻還是想不起一丁點兒曾經的人和事。
“老子要殺了你,放老子出去.......或者你殺了我算了......。”
新一輪的叫喊聲再次響起,直到精疲力竭,才又睡去。
次日清晨,陳岩再次醒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再次確定,這不是做夢,這就是現實。
人必須要麵對現實,人在麵對現實時誰也靠不住,隻能靠自己。
他閉著眼睛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自己的心理曆程。
突然,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戰略戰術是錯誤的。
自己深陷在這樣的境遇裡,決不能自暴自棄,更不能有求死的想法。
自己必須裝成一隻弱雞,慢慢變得強大以後,再謀劃脫身的計策。
他對自己點了點頭,下定決心要當一個獵人,將自己的傲氣全部藏起來,甚至扮成獵物也在所不惜。
想通後,他在這棚房之內再也沒有度日如年的感覺,反而是以一種陽光心態,一直思索不同場景的應對之策。
次月深夜,一陣金屬碰撞聲將陳岩驚醒,他警覺地四處張望。
卻在門縫處看到了一雙眼睛正在偷瞄自己,他定睛一看,很快確認這猥瑣的眼神就是那個人。
“喂,偷偷摸摸的乾嘛呢?出來說話。”
陳岩吼了一嗓門兒,那人才打開門進入了棚房。
見到那人又來,陳岩開心到不能自拔,卻又努力壓製,不表現在臉上。
他內心深也非常害怕,那人再也不來......。
轉念一想,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機會,他必須要緊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