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後,迷糊中,他感覺全身像被電擊了一般,周身刺痛。
隨之,又是一陣暖流在全身遊走,這暖流不斷加速,瞬間升到了極高的溫度。
“我好難受.......。”
陳岩突然清醒過來,發現手腳上的鎖鏈被燒得通紅,而身體下熔點較低的廢品已經開始融化。
他想要喊旁邊的拉布,卻發現自己像是啞巴了,喉嚨居然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就在他感覺自己身體已經達到承受極限之時,一股寒流又突然從腳底出發,開始在全身遊走。
“我是要死了嗎?”
他心裡想著,全身卻不受控製地直打哆嗦。
當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成冰塊時,突然一種春暖花開的暖意又傳遍全身。
“尼瑪,這不是做夢,這不是......。”
陳岩晃動了一下身體,便聽見手、腳、腰間清脆的鎖鏈聲“叮鐺”作響。
“我身體有知覺了,我身體有知覺.......。”
他鼻子一酸,嚎啕大哭起來。
此時,一旁的拉布早已發現異樣,已經嚇呆在原地。
當兩人四目交彙時,拉布被嚇癱,坐於地上向後退。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
拉布吞吞吐吐地問了一句。
陳岩沒有理會他,此時正全身心感知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
出奇的是,那裝滿赤烏的大肚子已不知所蹤,像是被全部消化掉了.......。
陳岩也是因禍得福,不是因為那一肚子赤烏的刺激,他想要恢複知覺,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經過感知,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身體的所有部分,除了斷掉的左手和右腿。
但是,全身依然還是非常乏力,這是脖頸上【限製繩】的原因。
全身各個部位也有隱隱作痛的感覺,特彆是胸口和腹部的痛感尤為明顯。
雖然身上的矽基材料有自修複的功能,也是僅限於微小傷口。
像他這樣的大麵積創傷,就算是再先進的矽基材料也修複不了。
除非用生物凝膠進行長時間的輔助修複,或者上醫療機.......。
再說他體內還保留有部分碳基內臟,要想痊愈,必須要接受正規治療。
見陳岩掙紮一陣後,身上的鎖鏈依然牢固,拉布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廢人,你最好不要有想逃跑的想法。
你敢有這個想法,我...我打死你.....。”
拉布舉著已耗儘能量的槍,指著陳岩威脅。
“我跑得了嗎?你這合金鎖鏈如此堅固。
我缺胳膊少腿的,根本逃不出你的掌心。
我身體能恢複知覺,都是你的功勞,我必須留下報你的恩。
再說,外麵那麼危險,我更需要你的庇護。”
陳岩嘴角微微上揚,一通解釋,想讓拉布放下戒心。
“好好跟著你主人乾,你主人絕不虧待你。”
拉布壯著膽,拿槍在陳岩的胸口比劃了幾下。
“那是必須的,未來還要仰仗主人........。”
“嘎嘎嘎..........好!”
陳岩清楚,這還不是翻臉的時候,眼前這瘋人還用得著。
下一步計劃,要讓對方心甘情願幫自己打開這些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