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奴隸也配?”
說罷,煥煥便一直凝視著陳岩。
為儘量不要惹麻煩,陳岩低下頭,也不和他有眼神交彙。
良久,他才又哈哈一笑,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有的是機械手和機械腿,我會讓人給你安上。”
煥煥隨即將褲腳挽起半截,露出了自己的機械小腿。
“你也斷過腿?”
陳岩驚訝地問了一句。
“被那人打斷的......。”
煥煥咬牙切齒,麵露殺意。
“會長,已經到庫壘集鎮了,是否按以往點位降落?”
一名船員從駕駛艙探出個頭,大聲問了一句。
“所有飛船,原點位降落,記得打開恒星能搜集板,插入地熱充能管。”
煥煥叮囑了一句,又扭頭看著陳岩,告訴他降落後隻能待在船房內,不得離開半步。
如若是膽敢私自離開,就殺了他.....。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陳岩被安置在船房角落的一個膠囊房間裡,那房間雖然又擠又小,但也算一個私人空間。
由於腿腳不方便,他又在雜物間裡找了根廢棄鐵棍,當做拐杖使。
平時,他都安排乾些諸如打掃衛生、疏通管道的雜活兒。
船房內,會員們有什麼臟活、累活也都是第一個想到他。
他乾活非常吃力,總是要用常人三倍以上的時間才能完成一項工作任務。
當他累了,休息時,見那些手腳健全的人,有說有笑時,總是心生羨慕。
在他的內心也無比期待煥煥早日兌現承諾,為自己安上機械義肢。
但自從回到庫壘集鎮後,陳岩也很少看見煥煥,也是後來才在會員們的口中得知,他是到公會兵營練兵去了。
而心心念念想成為會員的拉布,由於在錯誤的時間提了不合時宜的要求,並沒有如願以償。
也是回到庫壘集鎮後,就被當成免費勞動力,派去了製霸公會旗下的商業體做事。
一天,陳岩正在清理地熱充能管時,突然兩個陌生的會員提著箱子衝進船房。
不待陳岩反應,便被死死按在地上。
“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陳岩掙紮著,想要反抗。
其中一個會員從箱子內拿出一根手臂粗細,裝滿綠色液體的針,一下紮進了陳岩的脖頸。
“我艸,好痛.....。”
陳岩說罷,忽然覺得全身乏力,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他全身再次失去知覺,隻是昏昏欲睡地睜著半隻眼,看兩人在自己的身上切割,又用一些小型機械在自己身上擺弄。
“MD,這些雜碎是來偷器官的?.......。”
陳岩心中叫罵幾句後,便昏死過去。
“好熟悉的夢,好熟悉的夢境。”
陳岩潛意識知道這是夢,他卻無法逃離出來。
他的身體懸浮於宇宙星辰之間,四周混沌一片,完全辨不清方向。
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時而像吹氣球一樣將他膨脹,時而像千斤頂一樣擠壓著他,時而又像千萬條繩索拉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