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十人摩拳擦掌,反應非常強烈,還有一個已經揪住拉布的衣領,準備下狠手。
胖高兩人此時也挺著胸膛衝了上去,想要力挺拉布。
“畫蛇添足.......。”
陳岩從椅子上彈起,揪住拉布的衣領,將他扔到了兩米開外。
又對著他快速眨了一下左眼,示意他做得對,隻是做得過頭了。
拉布不完全明白陳岩的意思,但還是快速從地上爬起,又站在了陳岩身後助威。
“我不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也不是我的牲口,隻有那三人才是。”
陳岩用手指了指拉布三人後,現場爆發出一片唏噓聲。
所有新來的都搞不清楚是什麼一個情況,皆是一頭霧水。
陳岩環視一周後,以平和的語氣繼續說道:
“雖然每個群體都需要有主心骨站出來領導大家,但我絕對不會以威脅和恐嚇的方式,逼迫大家認我當老大。
我隻知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失道寡助’,還有以理、以德服人。
所以,請大家放心,我們都是平等的,以後都是戰友。
人是相互的,隻要你們對我好,尊重我。
我會加倍的回報大家.........。
至於他們三個,為什麼會如此卑微,成為了我的牲口?
那是因為,我在奉還他們,讓他們在還債......。
我也想坦白的告訴大家,我是個失了憶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不過大家可以稱呼我為無名........。”
“無名,說得好。”
“你雖然是個異星人,有些話聽不太懂,不過我覺得很震撼。”
“無名,一看你就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怎麼也來軍營了?”
“...................。”
陳岩條件反射式,作了一場簡短的講演,由於聲情並茂,故而感染力也是頃刻拉滿。
所有新來的被他瞬間拉近距離,對他的好感更是急速攀升。
在接下來的交談之中,陳岩才得知,新來的十人和胖高兩人走的是一個路線。
都是交不上天價會費,又想拿到會員的正式編製。
陳岩發揮口才,不但在這事上鼓勵眾人,還給大家指明了這事的實現路徑。
眾人也是緊緊圍著陳岩,不知疲憊的吃著這些香噴噴的‘大餅’,大家都深信不疑,沒有一個人提出質疑。
“所有人,全部出來集合,會長即將開始訓話.......。”
正當大家聊得儘興時,艙外響起緊急集合的口令。
大家如魚貫出來到集合地點後,發現自己這波是到達最晚的,其他隊伍早已列隊完畢。
連煥煥會長也等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眾人在一名士兵的引導下,來到自己的列隊位置,由於沒有接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站姿、隊形都是二不跨五的模樣,和旁邊的軍隊形成鮮明反差。
“你們看看,他們之中,有人混到了五邊形徽章,有的連徽章都沒有。
這些人為什麼是這個逃兵形象呢?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我們公會的會員.........。”
煥煥指著陳岩十三人就是一頓數落,引得操練場上爆發出陣陣嘲笑。
被言語侮辱後,十三人無一人敢麵露絲毫不爽,甚至還有2個跟著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