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規模的仗,處理點局部小衝突我很在行,但這大仗缺乏經驗.......。”
斐提直言不諱,表示指揮打大仗自己並不能勝任,遂將目光移到陳岩身上,眾人也一並看向陳岩。
“不行、不行,廢人不妥,不能讓他指揮。”
“我不行、我不行,我資質尚淺........。”
煥煥和陳岩異口同聲。
煥煥內心深處依然覺得陳岩等同於奴隸,能夠任命他為敢死隊負責人,讓他去堵堵炮眼,已經是最大的恩賜,絕不可能把他當成自己人,更不可能對他委以重任。
雖然陳岩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翻身機會,但他分寸感拿捏得十分到位,他不能表現出自己對軍權感興趣,更不能伸手去要,否則會引來煥煥更大的猜忌。
幾位指揮官見此也是焦急不已,一臉愁容,拿不定主意。
還是斐提反應快,趕緊站了出來:
“會長,屬下請戰。
我雖然沒有大戰經驗,可小仗打了不少,經驗也最多。
如果我不上,恐怕.........。”
斐提欲言又止,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幾名指揮官。
隻見那幾名指揮官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似的,一臉難為情地往後退縮了兩步。
他們處理點扯皮糾紛,打架群毆倒是在行。
可麵對如此大事,都是恐懼不已。
煥煥見此,無奈搖頭,轉而正對著斐提語重心長道:
“斐提指揮官,我們製霸公會的存亡就靠你了。
我們公會的戰力全部交由你來全權指揮。
後勤物資方麵你不用擔心,公會將全力供給......。”
待煥煥下了決斷後,斐提居然沒有回應,反而陷入了沉思。
“斐提,你不是請戰嗎?怎麼又........。”
煥煥不理解斐提是何意,有些冒火地追問了一句。
“我有一個請求,請讓無名當我的副手,任命他為副總指揮。
這樣我們的勝算才會最大.....。”
斐提突然抬起頭提出了自己的附加條件。
煥煥當即火冒三丈,拍案而起:
“斐提我平時覺得你考慮問題周全。
你是中了魔咒?
就這廢人也配當副總指揮?
他才來多久?
他有什麼根基?
他連正式會員都不是。
你是要把我們製霸公會辛苦攢下的天地拱手讓人嗎?”
在場眾人皆是被煥煥的震怒嚇得微微顫抖起來,除了陳岩是在佯裝除外,隻有斐提沒有被嚇住,反而死死盯住煥煥的眼睛。
“我不會看走眼,無名是個有才能的人。
在這麼危機時刻,如果我們能將他用起來,我有信心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