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非常會察言觀色,見對方敵意減退,趕緊趁熱打鐵:
“各位,我雖然不記得我失憶前是否是正義之軍的一員。
但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絕對是一個好人,一個本分的人,一個無害的人。”
話畢,又接連行了幾個禮。
“在禦夫星,你一個外星人,短短時間就差點成為了那幫垃圾的老大,這不算本分、無害吧?”
“不過,如你所說,在殘廢、失憶、無依無靠的極端條件下,你能做到這一步,你確實也是個人才........。”
“我倒覺得,那幫拾荒者,言而無信,隻會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當他們的頭兒,算不得什麼。”
“.................”
此時,夜赫拉用最上麵的那雙手托著下巴用,擺動中間那雙手示意安靜,又用最下麵那雙手整理了一下戰甲。
“我有個疑問,你戴個麵具乾什麼?見不得人?”
“指揮官,我毀容比較嚴重,遮醜......遮醜.....。”
“夜赫拉指揮官是讓你取掉這麵具,聽不懂話?”
還不等陳岩回應,那凶神惡煞的人便一把扯掉陳岩麵具,扔在地上。
“嘔.....麵目全非....”
“太醜了,戴上...戴上...趕緊戴上.....。”
幾個比較講究的將軍一臉嫌棄,趕緊用袖口捂住口鼻。
陳岩嬉笑著,俯身將麵具撿起,在身上擦拭幾下,又戴在了臉上。
“大家各自去忙,這次我們受都地拉大臣重托,過來執行任務,不能有一點鬆懈。
這人留下來,我還有事情要盤問。”
眾人散去後,夜赫拉領著陳岩來到自己的休息室。
進門後,夜赫拉像是變了一個人,臉上堆滿笑容,對陳岩也客氣到了極致。
“剛才在那幫將軍麵前,我那是演戲,你彆介意啊.....”
夜赫拉趕忙示意陳岩坐下,又給他端上一杯熱騰的華夏茶。
“指揮官客氣......。”
陳岩不知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還是感覺十分拘謹。
為了打破這尷尬,陳岩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茶香進入口腔、鼻腔瞬間,一種無比熟悉清新的畫麵感撲麵而來。
像是有些許記憶碎片闖入他的腦海,卻無法將他們拚湊起來。
正當陳岩像是要想起些什麼時,夜赫拉的大手一把拍在了他的肩上。
“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你叫什麼名字?”
夜赫拉湊到陳岩臉前,顯得異常親熱。
陳岩下意識將身體往反方向挪了挪,心想,“這人莫不是有什麼其他愛好?”
微微皺眉,旋即他又客氣道:
“我確實不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可以叫我無名。”
“嗯...無名....這也算是個名字。”
“指揮官,我也有個疑問,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客氣?我想問問原因。”
被逆境摧殘得體無完膚的陳岩,每一步都無比小心,自從失憶醒來,他深刻體驗了這個世界的陰暗,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得到任何好處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個嘛.......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是我偶像的偶像,他雖然不認識我,我卻聽過他的聲音,見過他的影像.....。”
夜赫拉點到為止,不願透露更多。
陳岩也能從夜赫拉的神情言語中感知到,他所說的故人是一位大人物,而他在那大人物眼中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