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
李寒睜開眼睛,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麵。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士兵,都已經睡死過去。
他又等了半小時,確保藥效徹底發作。
然後,他悄悄坐起來。
宿舍裡躺著七八個士兵,呼吸沉重,睡得像死豬一樣。
李寒走到最近的一個士兵床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反應。
又拍了拍他的臉——還是沒反應。
“睡得夠死。”李寒冷笑一聲。
他從係統空間取出糞叉,走到第一個士兵床邊。
那是個年輕的士兵,睡得很香,嘴角還掛著笑容,可能在做美夢。
李寒沒有猶豫,糞叉狠狠刺入他的肚子!
士兵的身體猛然僵硬,眼睛瞬間睜大,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藥效讓他昏睡,糞叉的特性剝奪了他的聲音和行動能力,痛覺卻被放大了一百倍而不會立刻死亡。
那種難以想象的劇痛瞬間擊潰了他的意識。他的臉扭曲成極度痛苦的表情,眼珠暴凸,七竅慢慢滲出血來。
但他動不了,叫不出,隻能在無儘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六十秒後,徹底沒了氣息。
【擊殺日軍士兵×1】
李寒拔出糞叉,擦乾血跡,走向第二張床。
“這一叉,是為那些被你們欺辱的姑娘報仇。”
糞叉刺入第二個士兵的腹部。
同樣的劇痛,同樣的絕望,同樣無聲的死亡。
【擊殺日軍士兵×1】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李寒麵無表情地在宿舍裡來回走動,糞叉起起落落,每一次都精準地刺入要害。
“這一叉,是為那些被你們燒毀家園的百姓報仇。”
“這一叉,是為那個被你們殺害的教書先生報仇。”
“這一叉,是為所有死在你們手下的無辜者報仇。”
宿舍裡的七個士兵,全部死亡。
李寒走出宿舍,看向院子。
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十二個士兵,還有那個疤臉士兵——那個殺了教書先生搶了玉佩的畜生。
李寒走到疤臉士兵身邊,看著他睡夢中依然猙獰的臉。
“你以殺人為榮,以搶劫為樂,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痛不欲生。”
糞叉刺入疤臉士兵的腹部——不是要害,而是讓他多痛苦一會兒。
疤臉士兵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那種痛苦放大一百倍的感覺,比千刀萬剮還要殘酷。
但他叫不出聲,隻能在無聲的地獄中煎熬。
六十秒,對他來說仿佛六十年。
終於,他徹底斷氣。
李寒從他懷裡掏出那塊白玉佩,擦乾血跡,放進係統空間。
“這塊玉佩,我會替你還給教書先生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