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二十的超人體魄,賦予了李寒無與倫比的行動力。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需要小心翼翼地規劃路線,而是如同一頭奔跑的獵豹,以最高效的直線距離,朝著日軍營地的方向高速突進。崎嶇的山路、陡峭的岩壁,在他腳下如履平地。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抵達了距離日軍營地約兩公裡的一處山脊。
他伏在一片茂密的鬆林中,架起了“孤狼的低語”。
通過高倍率瞄準鏡,營地內的一切儘收眼底。
正如他所料,整個營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刺蝟。原本的防禦工事被加固了數倍,沙袋堆得更高更厚,新增了數個重機槍火力點,探照燈不停地在營地外圍來回掃射。一隊隊巡邏兵端著槍,緊張兮兮地來回走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疲憊。
整個營地,都籠罩在一片草木皆兵的恐慌氣氛之中。
“黑田俊郎,看來你被嚇得不輕啊。”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沒有急於開火,而是耐心地觀察著。宗師級的射擊本能,讓他能輕易地分辨出每一個目標的身價。
終於,一個戴著眼鏡、拿著文件夾正在對一個機槍陣地指指點點的軍官,進入了他的視野。從軍銜上看,至少是個中尉。
距離,1850米。
風速,微風,2米/秒。
濕度……
不,他已經不需要計算這些了。
當他鎖定那個軍官的瞬間,他的身體、他的槍、他的意誌,便與那顆即將出膛的子彈融為了一體。
他隻是憑著感覺,輕輕地扣動了扳機。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低語,在鬆林間響起,旋即被風聲吞沒。
兩秒後,遠在1850米之外的營地裡,那名中尉軍官的腦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嘭”地一聲炸開,紅白之物濺了旁邊機槍手一臉!
“啊——!”
那名機槍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丟下槍就往掩體後麵滾。
整個營地瞬間炸了鍋!
“敵襲!!”
“是幽靈!幽靈又來了!”
“隱蔽!快隱蔽!”
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徹山穀,所有暴露在外的日軍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連滾帶爬地尋找掩體。營地內亂成一團,軍官的吼叫聲、士兵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
李寒沒有理會這些雜兵。他的準星,冷靜地移動,鎖定了營地中央那個最大的帳篷門口,一個剛剛衝出來,正舉著望遠鏡四處張望的家夥。看肩章,又是一個尉官。
“噗。”
第二聲低語。
那名尉官的身體猛地一僵,望遠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的眉心處,一個精準的彈孔正在緩緩滲出血液。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噗。”
第三槍,他打掉了一盞正在瘋狂掃射的探照燈。燈泡爆裂,營地的一角瞬間陷入黑暗,引發了更大的恐慌。
做完這一切,李寒便收起了槍,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不是要殺傷多少敵人,而是要向黑田俊郎傳遞一個信息:在這片山區,我才是神。隻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隨地,取你任何一個手下的性命。你們的防禦,你們的工事,在我麵前,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