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剩下的鬼子瞬間陷入了混亂!
“敵襲!”
“隱蔽!快找掩護!”
他們慌忙地尋找著岩石和樹木作為掩體,並朝著子彈射來的大致方向瘋狂地掃射。
但他們的反擊,是徒勞的。
李寒的身影,早已在開槍的瞬間,就從1號陣地消失。他以非人的速度,在山脊上飛奔,短短幾十秒,就抵達了位於側翼的2號狙擊陣地。
他重新架起槍,準星移動,鎖定了另一個躲在岩石後,隻露出半個鋼盔的鬼子。
“噗。”
子彈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精準地從岩石縫隙中穿過,掀飛了那半個鋼盔,連帶著裡麵的頭蓋骨。
營地裡的黑田俊郎,正用望遠鏡死死地盯著戰場。當他看到第二名士兵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擊斃時,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兩個方向……他在移動!他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恐懼,第一次爬上了這位特高課專家的心頭。
而對於外麵的突圍小隊來說,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麵的虐殺。
“噗。”——一個正在換彈匣的,被爆頭。
“噗。”——一個試圖拖回同伴屍體的,被打中腰子。
“噗。”——一個驚慌失措,轉身想往營地裡跑的,被一槍從背後貫穿心臟。
李寒就像一個在打地鼠的遊戲玩家,冷靜而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暴露在他視野中的目標。他不斷地在五個狙擊陣地間高速轉移,每一次開火,都來自一個全新的、無法預測的方向。
這給了被困的日軍一種錯覺——他們不是在被一個人攻擊,而是被一支配合默契的幽靈狙擊小隊包圍了!
不到十分鐘,派出去的二十多名士兵,全部變成了山路上的屍體。
沒有一聲慘叫能傳回營地,因為他們都在瞬間斃命。
營門內,剩下的日軍士兵們,看著外麵那一條由屍體鋪成的死亡之路,一個個麵如土色,雙腿篩糠般抖動著。
再也沒有人敢踏出營門一步。
黑田俊郎放下了望遠鏡,臉色慘白如紙。他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我們被關進籠子裡了……”
他派出去的,是兩個作戰經驗豐富的小隊。但在那個幽靈麵前,他們就像是靶場的死靶子,毫無還手之力。
李寒沒有就此罷手。
他開始了長達24小時的“高壓統治”。
他不再刻意追求擊殺,而是將目標,對準了營地裡一切能動的東西。
“噗。”——一個士兵剛探出頭想觀察一下,頭上的鋼盔就被子彈打飛。人沒死,但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噗。”——炊事班的煙囪剛冒出一點黑煙,就被一發子彈精準地打穿廚房,熄了火。
“噗。”——一個掛在旗杆上的膏藥旗,被子彈撕開一個大口子,無力地垂了下來。
整個白天,營地裡時不時就會響起那魔鬼般的、微不可聞的“噗噗”聲。每一次聲響,都像死神的鞭子,抽打在三百多名日軍脆弱的神經上。
他們不敢生火做飯,隻能啃著冰冷的乾糧。
他們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引起幽靈的注意。
他們甚至不敢睡覺,因為你不知道閉上眼後,還能不能再睜開。
恐懼、饑餓、疲憊,如同三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整個營地,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死亡禁區,一座活人的地獄。
而製造了這一切的李寒,則悠閒地趴在山頂,一邊喝著係統兌換的可樂,一邊用瞄準鏡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知道,敵人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地崩潰。
他要等的,就是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支滿載著希望而來的,補給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