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頂端,李寒靜靜地看著三百米外那棟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司令部小樓,耳邊是係統如同瀑布般刷新的擊殺提示。
【擊殺日軍少佐犬養毅,獲得積分5000點!】
【擊殺日軍大佐渡邊一郎,獲得積分10000點!】
【擊殺日軍少佐3名,獲得積分1500點!】
【擊殺日軍大尉11名,獲得積分5500點!】
【本次斬首行動共計擊殺16名軍官,獲得總積分22000點!】
【當前總積分:42817+22000=64817點。】
豐厚的收獲沒有讓李寒有絲毫動容。他的眼神依舊冰冷,因為他知道,盛宴才剛剛開始。
“咚、咚、咚……”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駐守在鐘樓上的兩名日軍哨兵被爆炸驚動,衝了上來。
“怎麼回事?!”
“是司令部方向!”
巨大的爆炸聲還在他們耳邊嗡鳴,讓他們有些頭暈目眩。當他們衝上頂層平台,還沒來得及看清遠處的火光,一道黑影便如同地獄裡爬出的惡鬼,從他們身側的陰影中撲出。
李寒沒有拔槍,甚至沒有去看腰間的軍刀。他的目光,早已落在了鐘樓角落裡一把被遺忘的、用來清理鴿子糞和雜物的、沾滿了陳年汙垢的鐵製糞叉上。
他手中握著的,正是這把肮臟的凶器!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被鈍器撕裂的聲音響起。
李寒雙手持叉,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四根尖銳的鐵齒毫無阻礙地捅進了第一名哨兵的小腹。糞叉上的鐵鏽和汙垢,連同士兵的腸子和鮮血,一同在他體內翻攪。那名哨兵的眼睛瞬間瞪得如銅鈴一般,劇痛讓他張大了嘴,卻因為橫膈膜被刺穿,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另一名哨兵駭然轉身,看到的正是同伴被釘在糞叉上,如同被穿刺的蠕蟲般痛苦掙紮的恐怖畫麵。他下意識地想要舉槍,但已經太晚了。
李寒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他猛地將糞叉從第一個士兵的身體裡抽出,帶出一大蓬溫熱的內臟和血漿,濺了第二名哨兵滿臉。不等對方從驚駭中反應過來,李寒一個跨步上前,用沾滿血肉的叉柄猛地砸在對方的步槍上,將其砸飛出去。
隨即,他手腕一轉,鋒利的鐵齒自下而上,狠狠地紮進了那名哨兵的下顎,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下巴和舌頭攪得粉碎,四根叉尖甚至從他的嘴巴裡血淋淋地穿了出來!
“嗚……嗚嗚……”
那名哨兵沒有立刻死去,他雙手死死抓住叉柄,雙腳在地上瘋狂地蹬踹,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含混不清的哀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肮臟的鐵器是如何撕裂他的血肉,碾碎他的骨骼。
李寒就這麼舉著他,冷漠地看著他在極致的痛苦中掙紮了十幾秒,直到他的身體徹底癱軟下去,才隨手將他連同糞叉一起,如同丟垃圾般扔在地上。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鐵鏽、陳年汙垢和新鮮血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李寒仿佛沒聞到一般,他甚至沒有擦拭濺到手上的血汙,隻是走到鐘樓邊緣,將“孤狼的低語”架在護欄上。這裡,是整座縣城獨一無二的、完美的狙擊陣地。
此刻,下方的日軍軍營已經徹底炸開了鍋。無數士兵從營房裡衝出來,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空地上亂竄。軍官們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試圖集結部隊,但爆炸的源頭和原因不明,巨大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他開啟了【神感】,整個混亂的軍營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幅清晰無比的動態數據圖。每一個奔跑的士兵,每一個呼喊的軍官,他們的心跳、動作軌跡,都無所遁形。
他的準星,冷靜地套向了第一個目標——一名正揮舞著指揮刀,試圖將士兵們趕回營房的軍曹。
“噗!”
一聲輕不可聞的槍響,被下方嘈雜的混亂聲完美掩蓋。那名軍曹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一團血花在他鋼盔下綻放,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準星移動,鎖定了不遠處一個正在架設歪把子機槍的機槍小組。
“噗!”副射手應聲倒地。
“噗!”主射手還沒反應過來,子彈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接下來,是一場來自上帝視角的、冷酷而高效的“點名”。
李寒的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像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交響樂。他的目標明確得令人發指——優先擊殺所有試圖恢複秩序的軍官和士官,其次是機槍手、擲彈筒手等重火力單位,最後才是那些四處亂竄的普通士兵。
“噗!”一名正在吹集合哨的號手,哨子剛含進嘴裡,後腦便炸開。
“噗!”一名衝向通訊室的通訊兵,在距離門口一步之遙的地方,撲倒在地。
“噗!噗!噗!”三名聚在一起商量對策的伍長,在三秒內,被連續三發子彈依次送進了地獄。
恐慌,升級為了極致的恐懼。
日軍士兵們終於發現,有一個看不見的死神,正在高處俯瞰著他們,用神乎其技的槍法,精準地收割著生命。他們不知道子彈從何而來,鐘樓的位置太高,槍聲在建築間回蕩,根本無法定位。
他們開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尖叫著尋找掩體。空地瞬間被清空,隻留下一具具不斷增多的屍體。
李寒的狙殺並沒有停止。他開始利用子彈的穿透力,對那些躲在木質障礙物、帳篷甚至卡車車廂後的敵人進行穿透射擊。
“噗!”躲在木箱後的兩名士兵,被一發子彈串了糖葫蘆。
“噗!”一輛運兵卡車的油箱被精準引爆,瞬間將周圍的幾個鬼子吞噬在火海之中。
這是一場持續了近二十分鐘的單方麵屠殺。直到軍營裡再也看不到一個活著的移動目標,所有幸存的日軍都死死地趴在掩體後麵,瑟瑟發抖,李寒才緩緩放下了狙擊槍。
他冷靜地掃視了一眼戰場,估算著自己的戰果。僅僅這一輪狙擊,他至少擊殺了超過兩百名敵人。
他知道,接下來,敵人必然會組織大規模的搜索隊,來尋找這個幽靈般的狙擊手。
而這,恰好是他計劃的第二步。
李寒收起狙擊槍,不緊不慢地從鐘樓上滑下。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宮本武藏”曹長軍服,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倨傲而冷漠,大搖大擺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