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刺骨的防空洞深處,李寒終於結束了長達數日的潛伏與規劃。他盤膝而坐,意識沉入係統空間,調出了自己的個人屬性麵板。
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尤其是在完成了對日軍多處重要目標的打擊後,他積攢下了一筆極為龐大的積分。此刻,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係統,將我的身體基礎屬性,全部提升至150點。”
伴隨著他意念的下達,一股遠比以往任何一次強化都要磅礴、都要熾熱的暖流,如同決堤的岩漿,瞬間從他的心臟位置爆發,席卷了四肢百骸,衝刷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如果說之前的強化是改造,那麼這一次,就是徹底的重塑。
他的骨骼發出了細微而密集的“劈啪”聲,仿佛在高溫下被千錘百煉,密度與韌性都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增長。肌肉纖維被撕裂又瞬間重組,變得更加堅韌、更具爆發力。血液奔流如汞漿,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戰鼓擂動,沉重而有力,將澎湃的能量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但李寒卻死死咬著牙,感受著這脫胎換骨的劇變。他清楚地知道,人類經過嚴苛訓練所能達到的身體屬性極限,大約在20點左右。那是世界冠軍、特種兵王窮儘一生才能觸摸到的天花板。
而現在,他的屬性是150點。
這已經不是“人類”這個範疇所能定義的了。如果說20點是凡人的巔峰,那麼150點,便是踏入了非人的領域,是傳說中力能扛鼎、踏雪無痕的“神魔之軀”。
當那股狂暴的能量終於平息下來,李寒緩緩睜開雙眼。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經完全不同。他能清晰地聽到數百米外,風吹過雪地,卷起一顆微小雪粒的細微聲響;他的視線可以輕易穿透昏暗,捕捉到黑暗中一隻冬眠田鼠最輕微的呼吸起伏;他隻是輕輕一握拳,便能感受到那足以捏碎鋼鐵的可怕力量。
“這就是……150點的力量嗎?”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震撼。
緊接著,他將意念轉向了另一個關鍵項目。
“係統,將我的儲物空間,擴展到最大。”
在消耗了一筆同樣不菲的積分後,他那原本如同一個大房間的係統空間開始了劇烈的擴張。無形的邊界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延伸,最終足足800立方米!
這已經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小型倉庫。足以容納下海量的物資與裝備。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剩餘的積分,雖然消耗巨大,但儲備依舊足夠兌換特殊彈頭,足以支撐他接下來的任何瘋狂計劃。
李寒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全新的身體。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動作卻快如鬼魅。他知道,狩獵的時間到了。
他的第一個目標,並非關東軍的精銳主力,而是那些如同釘子一樣,被釘在東北廣袤黑土地上的“屯田部隊”。
這些所謂的“開拓團”,名義上是來墾荒的農民,實際上卻是日本侵華國策中最陰毒的一環。他們每一個定居點,都是一個武裝堡壘;每一個成年男子,都是受過軍事訓練的預備役。他們侵占中國人的土地,掠奪資源,同時監視、壓迫、屠殺當地的中國人,是日本妄圖永久占領這片土地的基石。
對於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武裝殖民者,李寒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夜色如墨,暴雪呼嘯。
李寒的身影如同一道無法被捕捉的幽靈,出現在了連接數個日軍屯墾區與後方城市的鐵路線旁。這條鐵路,是這些屯墾區獲取補給、彈藥和兵員的唯一生命線,是他們的“鋼鐵動脈”。
而李寒,今夜便要化身為遊走在這條動脈之上的死神。
他來到一段鐵軌前,沒有使用任何炸藥或工具。在150點力量的加持下,他彎下腰,雙手抓住了冰冷沉重的鋼軌。
“起!”
伴隨著一聲低喝,他雙臂的肌肉瞬間墳起,青筋暴起如同虯龍。那重達數噸的一節鐵軌連帶著枕木,竟被他硬生生地從凍土中拔起!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在風雪中傳出。李寒雙臂發力,如同擰麻花一般,將堅硬的鋼軌直接擰成了一個扭曲的、毫無用處的鐵疙瘩,然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深溝裡。
這還不算完。他沿著鐵路線高速奔襲,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最快的短跑冠軍,在雪地中幾乎拉出了一道殘影。每隔一兩公裡,他便會用同樣暴力而直接的方式,將一段鐵軌徹底摧毀。他不需要炸藥的巨響,也不需要複雜的工序,他的身體,就是最高效的破壞工具。
僅僅一個晚上,在這條長達上百公裡的鐵路線路上,便出現了數十處無法在短時間內修複的斷點。
位於鐵路線末端的一處名為“大和村”的屯墾區內,負責通訊的日軍伍長,正焦急地敲擊著電報機,然而,無論他如何嘗試,都隻能收到一片死寂的忙音。
“報告小野隊長!線路中斷了!我們和縣城徹底失去了聯係!”
被稱為小野隊長的屯墾區指揮官,一名退役的曹長,皺著眉頭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愈發狂暴的風雪,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不知道,死神已經切斷了他們的生命線。而接下來,等待他們這些孤懸於雪原之上的“孤島”的,將是李寒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絕望而冰冷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