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敢動一下,下一秒腦袋開花的,就是自己。
“我不打了!我想回家!嗚嗚嗚……”
一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士兵,突然扔掉了武器,雙膝跪地,對著遠處的雪山瘋狂地磕頭。
“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我是被逼征兵來的!我有媽媽!彆殺我!”
恐懼是會傳染的。
在這滿地“斷腿冰雕”的環繞下,在這死寂的修羅場中,麵對著那個看不見卻能隨時收割生命的“神魔”,這支原本精銳的偵察小隊徹底崩潰了。
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連曹長佐藤也雙腿一軟,跪倒在滿是血汙的雪地上。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家人的照片,舉過頭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對著空無一人的雪原嘶啞地哭喊:
“孤狼閣下!我們投降!我們隻是來偵察的!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寒風呼嘯,仿佛是死神的嘲笑。
遠處的山脊上,身披完美級吉利服的李寒,冷漠地通過高倍瞄準鏡看著這一幕。他手中的Kar98k槍口微熱,但他沒有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詭異的寧靜。
跪在雪地裡痛哭流涕的曹長佐藤,隻覺得右腿膝蓋處傳來一股像是被燒紅的鐵棍捅穿般的劇痛。緊接著,他整個人向右側栽倒,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啊啊啊——!!”
佐藤抱著碎裂的膝蓋在雪地裡打滾,慘叫聲淒厲無比。
但這僅僅是開始。
“砰!”“砰!”“砰!”
遠處的山脊上,那把如同死神鐮刀般的Kar98k有節奏地鳴響。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日軍士兵膝蓋骨的粉碎。
李寒並沒有殺他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殺幾個被嚇破膽的偵察兵毫無意義。他要的是一群活著的、痛苦的、充滿恐懼的傳播者。
不到半分鐘,十二名偵察兵全部倒在血泊中,每個人的右腿都被精準打斷。
李寒收起槍,冷冷地看了一眼山下那些像蛆蟲一樣蠕動的日軍,轉身騎上“幽靈”摩托,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隻留下佐藤和他的手下,在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拖著斷腿,一邊哀嚎,一邊絕望地向著幾十公裡外的公路爬行。
……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於盤踞在北滿的關東軍和日本開拓團來說,是如同噩夢般的一個月。
佐藤小隊最終爬回去了三個,剩下的都凍死在了路上。但這三個幸存者帶回去的消息,比瘟疫傳播得還要快——
“那個魔鬼不殺人,他隻打腿!”
“大和村五百人全都被打斷腿凍成了冰雕!”
“隻要你手裡拿著槍,隻要你是日本人,不管躲在哪裡,那個幽靈都會找到你!”
恐懼,徹底引爆了。
原本被日本軍部吹噓為“帝國北疆屏障”的二十萬武裝開拓團,心理防線全麵崩塌。
起初是個彆的逃亡,隨後演變成了成建製的潰逃。那些平日裡欺壓中國百姓作威作福的日本移民,此刻為了保住自己的雙腿,紛紛拋棄了據點,拖家帶口地湧向哈爾濱和長春的火車站,試圖逃回日本本土。
關東軍司令部震怒,派出憲兵隊在路口架起機槍督戰,試圖阻止逃兵。
但李寒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獵人,遊蕩在北滿的鐵路線上。今天炸毀一段鐵軌,明天狙殺一隊憲兵,後天用RPG轟飛一座兵站。
短短一個月內,北滿地區的開拓團據點十室九空,剩下的也都龜縮在大型要塞裡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