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寒沒有興趣聽他的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子彈穿透了防毒麵具,在老頭的眉心開了一個洞。
老頭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懷裡的黑色箱子摔在地上,滑到了李寒腳邊。
李寒一腳踩住箱子,環視四周。
那些躲在桌子底下的研究員一個個瑟瑟發抖,有人甚至尿了褲子,淡黃色的液體從防護服下滲出。
彆……彆殺我們……我們隻是助手……我們是被逼的……
李寒看著他們,眼神沒有一絲波動。這些所謂的“助手”,哪一個手上沒有沾滿無辜者的鮮血?他們或許沒有直接扣動扳機,但那些致命的細菌正是在他們的輔助下被培育、提純。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噠噠噠……
短劍衝鋒槍的槍口再次噴出火舌。子彈無情地穿透了桌板和那些脆弱的身體,尖叫聲和求饒聲戛然而止。
一分鐘後。
地下實驗室內再也沒有一個活口。隻有血腥味和某種化學試劑的怪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李寒撿起地上的黑色箱子,係統立刻給出了提示。
叮!獲得特殊物品:第100部隊核心研究數據(包含鼻疽、炭疽、鼠疫等多項絕密實驗數據)。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狂歡了。
他像是一個勤勞的園丁在播種一樣,將爆炸物安放在了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特彆是那些承重柱和存放細菌樣本的冷庫。C4塑膠炸藥被巧妙地固定在關鍵節點上,確保爆炸能產生最大的破壞效果。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特意兌換了兩枚燃燒彈,安放在易燃的化學試劑旁。高溫將淨化一切病菌,讓這裡徹底成為曆史的塵埃。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表。
距離第一枚定時炸彈起爆,還有五分鐘。
李寒轉身,沿著原路返回。來時一路血腥,去時步履從容。
當他走出主實驗樓大門的時候,外麵的風雪似乎更大了。冰冷的雪花打在他的臉上,稍稍驅散了鼻尖縈繞不去的血腥氣。
整個基地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風吹過通風管道發出的嗚嗚聲,像極了無數冤魂的哭泣。這哭聲,是對逝者的哀悼,也是對複仇者的讚歌。
李寒沒有回頭,大步走向圍牆。
他助跑幾步,蹬牆而上,翻出了第100部隊的高牆。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大地都在顫抖。
身後的高牆內,一團巨大的火球衝天而起,瞬間撕裂了黑暗的夜空,灼熱的氣浪甚至席卷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連綿不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第100部隊的核心區域在劇烈的爆炸中坍塌、粉碎。火光中,依稀能看到建築物的框架扭曲、倒下。
衝天的火光將孟家屯的夜空映得通紅,仿佛晚霞提前降臨,卻又帶著毀滅的壯麗。
那些罪惡的細菌、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設備、那些沾滿鮮血的劊子手,都在這烈火與爆炸中化為灰燼。高溫將所有的罪證徹底淨化,連同這個魔窟存在的根基一起,從物理意義上被抹去。
李寒站在遠處的山坡上,背對著熊熊燃燒的火海,點燃了一支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寒風中迅速消散。火光在他堅毅的側臉上跳躍,明暗交錯。任務完成了,但戰爭還遠未結束。這隻是無數個黑夜中的一個,他仍需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