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佐藤離得較遠,隻是被氣浪掀翻在地,但他身邊的幾名負責查驗的工兵和軍曹卻直接被炸飛了出去。
“八嘎!狡猾的混蛋!”佐藤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憤怒地咆哮,“給我追!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聽個響兒,給你們助助興。”
李寒透過瞄準鏡看著下方的混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爆炸隻是開胃菜,正餐現在才開始。
他並沒有瞄準那些普通士兵,甚至沒有瞄準那個暴跳如雷的少將。在乾飯盆這種絕地,殺掉指揮官反而可能讓士兵四散逃竄,那樣清理起來太麻煩。
他的目標,是那些中層軍官。
而且,他不打頭,不打心臟。
十字準星鎖定了一名正在揮舞指揮刀的大尉。
“砰!”
沉悶的槍聲在山穀中回蕩,經過無數次折射,根本聽不出槍手的位置。
那名大尉的右臂瞬間炸開一團血霧,整條胳膊被打斷,隻連著一點皮肉。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森林的寂靜。
緊接著,李寒拉動槍栓,退殼,上膛。
“砰!”
又是一槍。
這次是一名少佐的大腿。子彈直接轟碎了他的膝蓋骨,整條小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反向彎曲。
“不要打死,打傷才最麻煩。”李寒喃喃自語。
這是特種作戰中的經典戰術——圍點打援的變種。在戰場上,打死一個敵人,對方隻是減員一人。但如果打殘一個敵人,對方至少需要兩個人抬擔架,如果傷員是長官,甚至需要四個人輪流伺候。
而且,傷員的慘叫聲是摧毀士氣最好的毒藥。
“砰!砰!砰!”
李寒保持著極有節奏的射擊頻率。每一聲槍響,必然伴隨著一名鬼子軍官的肢體橫飛。
不到兩分鐘,日軍隊伍裡已經倒下了十幾個軍官,全部是斷手斷腳的重傷,沒有一個當場死亡。
恐懼,像冰冷的蛇一樣纏繞在山田的脖子上。
他看著平時威風凜凜的中隊長,此刻正躺在雪地上,抱著斷掉的腿像殺豬一樣嚎叫。那斷骨處露出的白茬和噴湧的鮮血,讓山田胃裡一陣翻騰。
“醫務兵!醫務兵!”
“擔架!快拿擔架來!”
隊伍徹底亂了。
“不要停!繼續前進!那是狙擊手!”佐藤少將在裝甲車裡吼道,“他在拖延我們的時間!”
可是,車隊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