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李寒也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剛才那隻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在乾飯盆那邊。”
“乾飯盆?”趙尚誌神色一凝,“聽說佐藤那個老鬼子的聯隊進去了,我們正發愁怎麼避開他們呢。”
李寒放下酒瓶,平靜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不用避了。佐藤聯隊,除了大概率已經凍死的,剩下的都在那躺著呢。”
山洞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戰士都停下了咀嚼的動作,震驚地看著李寒。
“你是說……”趙尚誌瞪大了眼睛,“佐藤聯隊,完了?”
“完了。”李寒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把他們的車炸了,把他們的軍官腿打斷了,把他們的衣服燒了。現在,他們應該都在雪地裡做夢呢。他們和周邊的鬼子,起碼三萬多人,都在裡麵當冰棍呢。”
“嘶——”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人,乾掉了一個聯隊?這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
但看著李寒身邊那挺恐怖的加特林,還有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從容不迫的氣質,趙尚誌信了。
“好!好!好!”趙尚誌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眼眶微紅,“孤狼兄弟,你這是幫了我們大忙,幫了東北老百姓大忙啊!佐藤那個畜生,手上沾滿了血債!”
“趙司令,彆光顧著高興。”李寒指了指乾飯盆的方向,“那邊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倉庫。三八大蓋,輕重機槍,還有迫擊炮、擲彈筒、罐頭、大衣……都在那扔著呢。”
聽到這話,抗聯戰士們的眼睛瞬間綠了。
他們缺什麼?缺的就是槍和糧啊!
“但是,”李寒話鋒一轉,神色嚴肅地叮囑道,“乾飯盆地形邪門,容易鬼打牆。你們去搬物資的時候,一定要記住我的話:每隔一百米,留一個戰士站崗,用繩子或者嗓子喊話連接,形成一條人鏈。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隻要順著人鏈走,就絕對不會丟。”
趙尚誌鄭重地點了點頭,將這個方法牢牢記在心裡。
“孤狼兄弟,大恩不言謝!”趙尚誌端起酒瓶,“這批物資要是拉回來,我們隊伍能擴充好幾倍!我趙尚誌代表全體抗聯戰士,敬你!”
“敬孤狼大俠!”戰士們紛紛舉起手中的肉或者酒瓶,眼中滿是崇拜和感激。
在他們眼裡,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僅是戰友,更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財神爺和戰神。
李寒碰了一下酒瓶,看著這些在絕境中依然燃燒著火焰的漢子們,心中暗道:
這才哪到哪。既然來了,我就要讓這白山黑水,變成侵略者真正的噩夢。
“喝完這頓酒,你們找人去搬東西。”李寒站起身,望向洞外的風雪,“我還有彆的事要辦。那些也是我的獵物,還沒殺乾淨呢。”
風雪中,他的背影顯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洞外的風雪依舊在呼嘯,但洞內的氣氛卻因為那幾箱汾酒和醬牛肉變得熱烈而悲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