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現金了!今天的額度已經沒了!”
“請大家排隊!不要擠!”
銀行的職員們喊得嗓子都啞了,但根本無濟於事。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所有人都覺得蘇聯紅軍明天就會打進長春,手裡的偽滿幣馬上就會變成廢紙。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銀行門口。
車門打開,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李寒花錢雇的白俄流亡者,用來撐場麵)先下了車,粗暴地推開了擋路的人群。
緊接著,一身白色西裝、戴著墨鏡的“近衛秀吉”,提著那個沉重的皮箱,走下了車。
他看都沒看那些擠作一團的儲戶,徑直走向VIP通道。
“站住!乾什麼的?沒看見都在排隊嗎?”一個急紅了眼的日本商人吼道。
李寒停下腳步,微微側頭,摘下墨鏡。
他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那個商人。
下一秒,一巴掌將那個商人扇倒在地。
“八嘎!近衛家族的榮耀是你能侮辱的嗎!你想死嗎?”
聽到“近衛”二字,周圍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裡,貴族和平民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銀行的一名高級主管聽到動靜,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哎呀!這位……這位閣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李寒將手裡的皮箱重重地放在櫃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叫你們行長出來。”
李寒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有筆大生意,你做不了主。”
主管擦了擦汗,看著那個沉重的皮箱,又看了看李寒的氣度,不敢怠慢,連忙點頭:“請稍等!我這就去請鬆田行長!”
五分鐘後。
行長辦公室。
鬆田行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此刻正為銀行的擠兌風波焦頭爛額。聽到有大客戶上門,他原本是不耐煩的,但聽到“近衛家族”的名頭,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鄙人鬆田一郎,不知近衛少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李寒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連正眼都沒看他。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放在茶幾上的皮箱。
“鬆田行長,客套話就免了。”
李寒淡淡地說道,“我父親對最近的局勢很擔憂。你也知道,前線的情況不太妙。”
鬆田心裡一咯噔,連近衛家族都這麼說,看來傳言是真的?
“家父的意思是,把家族在東北的一些產業變現,轉移回本土。但是……”李寒話鋒一轉,“現在的船票一票難求,而且海上也不安全。所以,我們打算先存一部分‘硬通貨’在你們這裡。”
說著,李寒手指輕輕一撥,皮箱的鎖扣彈開。
他掀開蓋子。
嘶——!
鬆田行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金光!
耀眼的金光!
整整一箱子金磚,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每一塊上麵都刻著清晰的成色和重量標記。
在這個紙幣即將變成廢紙的時刻,黃金,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