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的眼神冷得像外麵的冰雪。
“白天在天上當上帝,晚上在夢裡當屠夫。吃著牛排,喝著紅酒,商量著怎麼把我們的同胞燒成灰。”
“你們這群雜碎,活得太滋潤了。”
李寒沒有拔槍,也沒有用刀。
對於這些自詡為“貴族”、“騎士”的王牌飛行員來說,用刀槍殺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他手腕一翻。
一把久違的造型古樸、甚至帶著幾分土氣的農具出現在手中。
【神器·糞叉】
這把曾經插死過三個日軍少佐的神器,此刻散發著幽幽的寒光。它的特性是如此的霸道:刺入目標身體後,目標將瞬間失聲、全身癱瘓、痛苦放大百倍、60秒內必死。
“用這玩意兒送你們上路,才是對你們最大的‘敬意’。”
李寒走到高橋一郎的床前。
這位白天的“帝國之鷲”,此刻毫無防備地袒露著胸膛。
李寒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糞叉猛地揮下!
“噗嗤!”
並沒有太大的聲響,鋒利的叉頭直接貫穿了高橋一郎的胸口,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床上!
“!!!”
高橋一郎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
從睡夢中的安詳,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驚恐和扭曲。
痛!
太痛了!
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仿佛有一萬隻燒紅的螞蟻在他的血管裡噬咬,仿佛有人在用鈍刀子一點點鋸開他的靈魂!
痛苦被放大了整整一百倍!
哪怕是手指被針紮一下,在百倍放大下都足以讓人昏厥,更何況是被一把糞叉貫穿胸膛!
高橋一郎本能地想要慘叫,想要嘶吼,想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壓出來,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
可是……
沒有聲音。
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了,聲帶失去了震動的能力。他張大了嘴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但發出的隻有無聲的荷荷聲。
緊接著,是癱瘓。
他想掙紮,想拔出胸口的東西,想去抓床頭的配槍。
但他的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了。四肢僵硬如鐵,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個站在床頭的黑影。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帶著冰冷的麵具,隻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那個人手裡握著的……是什麼?
高橋一郎費力地轉動眼珠,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看清了插在自己胸口的東西。
那是一把……糞叉?!
一把用來挑大糞的、肮臟的、低賤的農具?!
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高橋一郎。
他是王牌!是貴族!是駕駛著重型轟炸機翱翔天際的雄鷹!他應該死在空戰中,死在敵人的炮火下,死得壯烈,死得像個英雄!
怎麼能……怎麼能死在被窩裡?怎麼能死在一把糞叉下?!
“唔……唔……”
高橋一郎的眼角崩裂,流出了血淚。
那是生理上的劇痛和心理上的崩潰交織而成的絕望。
李寒並沒有立刻拔出糞叉。
他俯下身,湊到高橋一郎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牛排好吃嗎?紅酒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