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之後遇到蛇,差點嚇得魂都飛出去。
【我記得你說過被蛇咬過,陰影不是一般的大,我買了雄黃粉,差不多這兩天會到吧,你記得灑些在陽台上麵那些地方。】
宋婉微怔,這事隻有黎唯唯和兩位媽媽知道,他……從哪知道的?
有問題直接就問了,江宴發了條語音,開頭清靈的笑聲對耳朵很友好:“大概是在高二的時候吧,課間我無意間聽到你和黎唯唯在旁邊閒聊,就記住了。”
周圍能聽到不斷交談的聲音,有點吵,男人可以壓低了些嗓音,莫名有點磁性性感。
江宴的話再次給宋婉的腦海來了一個悶雷,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在什麼時候說過什麼話,這人卻比她記得還清楚,並在八九年後付出了行動。
她呼吸微沉,伸手試圖按住此時不斷狂跳的內心,不知道第幾次,她因為江宴的一句話,一直狂跳不止。
將手機放在桌上,雙手不斷絞著。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江宴發來了一個紅包。
SW:【?乾嘛突然給我發紅包?】
江宴:【早上聽你語氣麵試挺順利的,補給你的吉利紅包。】
宋婉哭笑不得,剛想拒絕,對方又發來了一句:【我隊友說,給喜歡的人發紅包也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
突如其來的情話打的宋婉措手不及,猶豫了半晌,點下了接收,5200。
嘴角抽了抽:【真有錢啊大哥,這吉利紅包真吉利。】
對麵江宴抱著手機,看著宋婉發過來的信息笑出聲,回了個求表揚的搞怪表情包。
今天隊內聚會,一群穿著藍色製度的人坐在空曠的地上每十個人圍成一圈,吃燒烤。
對麵隊友望著江宴,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小聲討論:“他吃錯藥了?笑得那麼開心?”
“我看是。”另一個人煞有其事點頭:“前幾天不是買了幾大包喜糖發給我們嗎?估計是和老婆膩歪呢。”
“感覺好傻。”
“我也覺得,戀愛中的人都傻。”
江宴耳力極好,這段話一字不落落在他耳中,隻見他抬頭,嗤笑一聲:“檸檬吃多了不好,兩個單身狗。”
那樣子要多欠有多欠,氣的他們兩個拿東西丟他。
男人倒是無所謂,放下手機,拿起一串烤土豆片美滋滋吃著。
後麵,一位女生朝他這邊望了一眼,拿著杯子的手用力到指肉有些發白,眼神可憐悲涼,像是被辜負了般。
隊內有規定,必須時刻保持清醒,所以現場並沒有酒。
吃飯期間,隊內已經出了幾趟任務,很快便回來,整體不耽誤聚會。
吃飽喝足,江宴正拿著東西要去洗澡,收到宋婉的信息,嘴角壓不住飛起。
【明天我收拾一下東西,大概當天就回搬過去,已經麻煩阿姨了。】
兩人還沒正式舉行婚禮,目前對雙方長輩都是原來的稱呼。
領證那天見完雙方家長,江寰就通過宋煙清加上了宋婉。
收到消息後,他走路都飄了,驀的一直潔白無骨的小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望著麵前的女人,江宴擰了擰眉:“黃醫生,這邊是男寢,你大晚上到這裡來有人生病?”
女生咬了下唇,開口:“江隊,可以聊聊嗎?”
江宴知道麵前這人對她有意思,對於她三番五次越矩的追求,明裡暗裡拒絕過了,現在並沒什麼好感。
隻是同事之間還是不能弄得太難看,嘴角勾著疏離的笑意,淡聲道:“不好意思,我要去洗澡。”
說罷,轉眸繞過女生,徑直走進浴室。
現在時間不早,洗澡洗漱的人挺多了,江宴直接離開很多人都看到,有人覺得正常,也有人覺得他太不給女孩子麵子。
而在各種目光下,女生覺得自己臉麵被人重重踩在腳下摩擦,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攥緊拳頭,似乎感受不到指甲嵌進手心的痛意,低頭快步離開。
——
翌日,宋婉還在收拾東西,江寰的車已經在樓下,此時正和宋煙清坐在客廳閒聊。
走到樓梯拐角就聽到兩人正商量著他們的婚禮怎麼舉行,一般都是江寰在說,宋煙清話比較少。
“對了,以前我就聽說江宴和他爸媽關係並不好?”
宋煙清這話題一開,宋婉停住了腳步,站在樓梯口偷聽。
江寰歎了口氣,“其實小宴父母在他還沒上學的時候就離婚了,後來我哥忙著事業、再婚,就忽略了那孩子……”
“不過婚禮我哥會來的。”
畢竟兩家要結婚了,總得了解個大概,不過江寰也不好說太多,就她哥那些事情,說出來都覺得上不了台麵,說多了怕宋煙清對江宴印象不好。
宋婉聽著,想起之前在江家看到的人,嘴角微撇。
又是一個不負責的男人。
不知怎麼,心裡對江宴心疼了幾分。
臨近中午,宋煙清留江寰在家裡吃了午飯,才幫宋婉搬了家。
江宴買的房子不大不小,在一處安保很好的小區內一間公寓,兩人住剛剛好。
原本宋婉想著江宴一個人住,又不經常會來,家裡應該多少有些亂,沒想到卻很乾淨,隻是家裡隻有他一個人的東西,顯得很……
冷清,孤單。
“小宴有點小潔癖,有時候比我們還愛做衛生。”江寰解釋了一句。
宋煙清環顧了一下房子內,心裡倒是沒什麼意見。
幫宋婉安置好,宋煙清便先回去,江寰想招呼宋煙清回江家吃飯,被婉拒了。
“我一個病人很多忌口的,到時候掃興了就不好,等我身體再好些,在約你和阿姨吃飯。”
話都這麼說了,江寰也沒辦法挽留,宋婉幫宋煙清叫好車,囑咐著到家了發個信息才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