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時女人已經被氣的頭皮發麻,宋婉笑著將她打斷。
“再者,你無端詆毀造謠,試圖毀掉一個未成年女孩子的清譽,作為一個人你就很不及格,剛剛你所說的話,我已經全部錄音,到時候追究起法律責任,你可要和現在一樣底氣這麼足哦。”
“我……”
宋婉拉起江靜清的手再次打斷女人:“你說我們靜清後麵嫁不出去?這就輪不到你操心了,畢竟,你們這家教……”
她頓了頓,看對麵女人氣的跳腳,而男人卻無動於衷,嘲諷一笑:“我們真是瞧不起呢。”
男生被說的身上氣的通紅,卻被旁邊爸爸一個眼神憋得不敢說一句話。
而那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的男人,此時抬起綠豆大的眼眸打量著麵前的宋婉,坑坑窪窪的臉上充斥著肅穆:“這位小姐,你說話客氣一點。”
對於男人不友好的視線,宋婉毫不懼怕,嘴角彎的更深。
自己兒子做錯事,讓妻子出來和彆人理論,自己躲在後麵裝死,現在扯到家教傷到自己臉麵才站出來,這種男人真是渣到透底。
班主任坐在一邊,聽著宋婉的話,感覺剛剛在女人身上受到的窩囊氣被間接還回去了,現在見兩方火藥味漸漸迸發,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各為家長冷靜一下,我叫各位來是為了解決問題的對不對,我們都心平氣和一點,問清楚是什麼原因打架的,再討論其他的好不好?”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有些人卻是喜歡專挑軟柿子捏。
女人見說不過宋婉,正準備從班主任這裡出氣,宋婉轉頭詢問江靜清原因。
江靜清剛剛默默在後麵聽著,看著麵前這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女生不斷幫她說話,眼中的星星眼更甚。
現下被問及原因,望著宋婉的眸中帶了點委屈:“他罵我媽媽,說我和媽媽是被男人拋棄的。”
聞言,宋婉眼中的冷意更甚,腦海裡浮現出那個麵目可憎的男人。
“誰這麼說我女兒?找死?”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淩厲的女聲,屋內循聲望去,江寰穿著一身黑金色的旗袍,襯的皮膚特彆雪白細膩,長發用流蘇發簪定住,婀娜多姿的身材饒是女性也不免有些移不開眼。
女人抬頭,果然看見自家男人目光一直定在江寰身上,就連兒子的視線也是,毫不掩飾。
轉眸望向她,緊緊咬著牙,在心裡暗罵了聲狐狸精。
“阿姨。”
“媽。”
宋婉和江靜清同時喚了聲,見江寰來了,宋婉便往旁邊退了退,給她讓位。
而江靜清看到媽媽過來,下意識往宋婉身後縮了縮,惹得她側目望了一眼。
“趕上晚高峰了,路上堵的厲害,來的遲了。”江寰壓下些火氣朝宋婉頷首,朝著班主任打了個招呼,平時送江靜清來學校,也跟班主任打過照麵。
"你這怎麼說話呢?"女人見江寰過來了,想起她剛剛的話又開始不滿了:“你一個大人了,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江寰略過她目光停留在被打成豬頭的男生身上,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躲在宋婉後麵江靜清拎出來,嗓音清冷:“將人打成這樣,我是這樣教你的?”
冰涼纖細的手落在女生後頸處,讓她不由得再次縮了縮,直接對著男生快速說了聲“對不起。”
男生正打著遊戲解氣,突地聽到這一聲,差點手機沒拿穩,頓時之間倒是硬氣起來,冷哼一聲沒說話。
那欠揍的樣子看的宋婉嘴角微抽,真是活該被打。
“這才對嘛。”女人揚起頭顱,眼神高傲。
江寰滿意的放過江靜清,伸手將人拉到身後,這才望著對麵不講理的女人。
她本身就長得高,再穿上高跟鞋,此時往前一步,站的筆挺,低頭居高臨下望著女人:“我說大姐,你這自我介紹真有趣呢。”
女人一愣,隻見她抬眸睨了眼男生,嗤笑一聲:“小孩子?上高中的人再小也有十四五歲的吧?在法律上可是可以判刑了。”
“再說,你孩子小,我孩子就不小?就活該任你這麼造謠欺負?”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姐,這麼肆意欺負一個未成年女孩子,要是我,還真沒這個臉呢。”
江寰生氣時氣場全開,直接對的女人再次氣的說不出話。
“你……你……你們……”女人被氣的直哆嗦,手指著她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冷哼一聲:“算你們厲害,我……”
她還想說什麼,男人直接嗬斥住:“夠了,還不嫌丟人?”
本來自己就不占理,事情說清楚以後男人本就覺得丟臉,轉身踱步離開。
男人走了,女人見自己兒子一句話不說跟了上去,當時氣焰全滅了,望了眼在場的人,罵罵咧咧追了上去。
宋婉在後麵看的有點懵,這套先禮後兵用的挺好的。
之前見到江寰,都是很和善的一個長輩,現在見到她這樣,從心底覺得很帥氣。
明後兩天放假,江靜清和江寰一起回家,宋婉一起跟著回江家吃飯。
三人都不是健談的人,車內一時之間隻有車載音響放著電台聲。
宋婉抬頭,透過上方的後視鏡望了眼後麵,女生好像很累,一上車便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眉頭微蹙著,感覺看起來並不怎麼舒服。
剛剛在電話裡聽到宋婉維護著江靜清,心裡對她的好感增加了很多。
想起剛剛看到的男生那樣,轉眸望了眼正在開車的江寰,開口道:“阿姨,靜清是有學過武術什麼的麼?看樣子打人好像是有技巧的。”
江寰左右望著後視鏡注意路況,邊回答宋婉問題:“這孩子小時候受過欺負,倒是性格越來越孤僻,他哥給她報了散打班,從小練到大。”
從後視鏡處發現後麵的人已經睡著,兩人刻意降低音量。
江靜清好像睡得挺沉,在車廂內明顯能聽出她加重的呼吸聲。
“原來是這樣。”宋婉訝異,江寰笑了笑,望著麵前輕聲說道:“這孩子是意外來的,那時候我剛和前男友分手,自己生下她,不過還是很幸運當時能把她生下來,讓我多了些幸福。”
“平時我對她挺嚴格的,導致這孩子有點怕我,有什麼心事都不會對我說,之前上小學的時候遭到霸淩,差點走上自殺,還是被小宴無意中發現的。”女人說著,嗓音隱隱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