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嶺喘勻了氣,說道:“確定!劫匪之中有個人我見過,之前唐駿帶人過來鬨事的時候,那人就在唐駿身後。”
陳瑜聞言心中頓時升起濃濃的殺意:“混賬東西,他娘的還沒完沒了了,找死!”
此時呂大山、李老蔫、王嶽都趕來,不少軍戶也聞訊湊了過來,墩內的糧食已經不多,現在新買的糧食又被搶了,就算陳瑜有錢還能再買,可下次再被搶怎麼辦?
陳瑜深呼一口氣,環視四周,說道:“所有人該乾什麼就乾什麼,不要慌也不要亂,不過是些毛賊而已,本官這幾天就帶兵圍剿,糧食很快就能弄回來。”
眾人聽了陳瑜的話心中稍安,陸續散開,陳瑜則招呼幾人進屋。
“從今天開始,李老蔫組織墩內壯婦警戒值守,外麵開墾荒地的事情暫時停幾天。”
李老蔫點頭領命,可王嶽卻心中沒底,說道:“大人,是不是派人向防守大人告狀去?”
“無憑無據的,告了也白告。”
陳瑜對呂大山和白嶺說道:“你們兩個從墩內再抽調青壯,連同老人一起湊足三十人,這兩天抓緊時間訓練一下,至少能跟著隊伍結隊突刺。”
呂大山和白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二人卻沒有害怕,心中反而有一絲興奮。
“大人放心。”
這時王嶽看三人都被安排了事情,便笑嗬嗬的湊過來說道:“大人,那我乾什麼?”
“你就彆在墩內待著了。”
“啊?大人我犯錯了?”
陳瑜白了一眼:“你帶上五兩銀子,今天連夜去盤沽百戶所,給你三天時間,打聽唐駿的消息。”
“我要知道唐駿平日裡都會去哪,什麼時候會出堡,身邊一般會跟著多少人,打探到的消息越詳細越好,明白嗎?”
此時王嶽也聽明白了,心中頓時冒氣一陣寒氣:“這、這,大人想好這麼做了?真要動手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不然呢?”
陳瑜目光掃過四人,說道:“我要乾什麼你們應該猜的到,害怕是現在就出去,我會找百戶大人幫忙,給他調往彆處。願意跟著本官乾的,我陳瑜記在心裡,日後隻要有我陳瑜的,就一定有兄弟們的,決不食言!”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全都重重點頭,就連王嶽也收起了平日裡的諂媚,臉上少見的露出一絲凝重。
幾人心裡都明白,要是沒有陳瑜,幾人根本升不了小旗官,估計已經被河匪殺了。而且陳瑜一麵帶著眾人開荒種地,一麵鼓搗肥皂賺錢,眼看著日子就要好起來了,如果陳瑜在這個時候倒了,上官再派一個甲長過來,幾人和墩內軍戶的好日子就徹底破滅了,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幾人痛快。
“乾!”
呂大山更是一拍桌子:“唐駿這個雜碎要斷了咱們兄弟的財路和糧食,更要壞了大人的根基,那就必須死。咱們兄弟跟著大人,乾了!”
陳瑜心中甚慰,雖然眼下自己的實力還很弱小,但是已經有了四個鐵杆心腹,等到此事辦成,南灘墩內的一百多口、三十墩兵就都被綁在自己的“戰車”上,從此大家不分彼此,捆綁成一個整體。
“班底,”
陳瑜看著各自去準備的呂大山等人,心中暗道:“這些就是我的班底了,接下來就看你唐駿的命,夠不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