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4日。
燕京時間早上九點。
魔都,天上人間私人會所八樓酒店總統套房。
一聲尖叫打破早晨的寧靜,女人的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甚至帶著一絲破音:“啊!你是誰?”
葉天明聽到聲音迷迷糊糊沒有睜眼,緩緩轉過頭來。
又是一聲尖叫:“啊!天明你怎麼在我床上?你個畜牲。”秦悅雙手拽著被子捂住胸前一片白花花,一臉驚恐看著轉過頭的葉天明吼道。
“天明”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中了他。葉天明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動作牽扯著太陽穴,又是一陣鈍痛。
“秦……秦悅?”葉天明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宿醉後的混沌。
他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手臂一動,絲滑的床單摩擦皮膚,帶來一陣微涼。
葉天明低頭,視線越過秦悅抓著的床單,目光落在了床單中央——那一小片已經變得暗紅、凝固的血跡,像一朵詭異綻放的花,此時無比刺眼。
證明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也證明了秦悅之前說的話,父親葉愛國沒有碰過她,她還是清白之身,並且被名義上的繼子………。
【下麵時間回溯到三天前,時間線非常清晰。】
2024年,8月1日。燕京時間下午3點。
中東腹地的原始森林裡,硝煙混著腐葉的腥氣彌漫在潮濕的空氣裡。
葉天明半蹲在粗壯的古樹後,銀白色的板寸被汗水濡濕,貼在飽滿的額角,襯得那張白皙妖異的臉愈發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可他指尖扣著的軍用匕首還滴著血,眼神銳利如鷹,死死鎖定前方竄動的黑影。
“耗子,左翼三點鐘方向,解決掉那個狙擊手。”
他對著領口的耳麥低語,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波瀾,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廝殺,隻是尋常遊戲。
耳麥裡立刻傳來輕快的回應:“收到,老大。保證讓那家夥連扳機都摸不著。”
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消音槍響,葉天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反手將匕首擲出,精準插進一名撲來敵人的咽喉。
鮮血濺在他的黑色作戰服上,宛如綻開的暗色花朵。
“蒼狼,掩護猴子清右翼。
白狐,無人機升空,鎖定剩餘目標。”
他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帶著致命的力道,“彆浪費時間,速戰速決。”
“收到!”
“明白!”
耳麥裡接連響起隊員的應答,五道身影在林間穿梭,配合默契得如同一個整體。
他們正是在傭兵界令各國聞風喪膽的龍魂傭兵團,而眼前這個看似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就是龍魂的首領,代號冷峰。
三年前,龍魂橫空出世,沒人知道它的根基在哪,也沒人清楚它到底有多少成員,隻知道三次讓美國中情局栽了大跟頭——
中情局三次傾儘全力圍剿,不僅次次铩羽而歸,還折損了幾百名精銳特工。
後來意大利黑手黨聯合島國山口組想聯手打壓,結果反被龍魂打得丟盔棄甲,最後乖乖奉上五千億賠償,才換得一條生路。
從那以後,全世界的殺手和傭兵團都默認了一個規矩:龍魂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就在葉天明擰斷最後一名敵人的脖子時,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天明,你父親病危。你該回來送他最後一程。”
看清內容的瞬間,葉天明嗤笑一聲,指尖已經按在了輸入框,本能地想回一句冷嘲熱諷。
可下一秒,三個月前回大夏魔都的畫麵突然闖進腦海——葉愛國站在老宅門口,曾經挺直的脊梁彎了下去,滿頭白發在風裡飄著,走路時手裡的拐杖敲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